不止一次的问过他。
玉树一边翻看的书一边有些茫然的回忆:“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是在我接触到这些知识的一瞬间,就觉得仿佛是身体里有着什么被打开了,无数的感觉汹涌着将我淹没,我有一种想要将这种冲动发泄出去的想法,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方式,只有在接触到这些书籍的时候,我才能够感觉到内心片刻的祥和。”
他将手中的书扬了起来:“多谢你。我想我需要多看看,然后才能够找到我要接触这些知识的意义。”
墨玉将眼睛闭起来。
他不像是白云一样,能够将自己的情绪宣泄于表面。他的感情更为内敛,所以才能够拥有当大哥的成熟稳重。
玉树的死,同样让他痛心疾首。
但是他能够更加理智的先去处理眼前要去做的事情。
这一份的冷静仿佛是在漠视玉树的死。所以白云才说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我越来越对你觉得陌生了,你越来越像他们口中所要的那样完美无缺的样子,但是却离我们越来越远。”白羽对他说:“你对玉树,就算是怜悯都没有吗?”
这句话刺痛了他的心,而他的心脏仿佛是被一只手捏住了,缓慢的挤压着,将最后一口气从他的喉管里挤压出去。
“哈。没有感情吗?”
蜡烛在月光之下勾勒出他长长的身影,他的手搭在那一副用血勾勒的图画之上,觉得四周令人震耳欲聋的安静。
“玉树,你也是这样觉得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凉,而这一份的悲凉,深刻入骨,又在夜晚的宁静之下被密集的织成了无数的刺,密密麻麻的扎入了心扉。
但是因为他是长司,是大哥,所以他不能将自己的感觉表露出来。白鱼在这里朝着他宣泄怒火,也是他应该承受。
“我不会让你白白就这么牺牲。”
墨玉将手中的纸张紧紧的攥着,仿佛这并非是一张薄薄的纸张,而是他所一直悉心呵护的小妹的那性命,血色斑斑,就是因为这一张纸上承载的内容,就要了她才十八岁的性命。
他甚至连要宣泄痛苦的地方都无法找到。
唯一所能做到,就是将这天书一般的图的意义翻译出来。
根据史书记载,先秦时期曾经有木工祖师公输班能够制造出在天际飞翔的机械,帮助治理国家,对其他国家攻城略地,而作为著名的木牛流马,一是在战略之上出奇制胜,使得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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