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嘲笑我的不自量力,而那帮被男人压迫习惯的女人也是头脑简单的家伙,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帮助我,求你了!”
“……我……能告诉我为什么选择我吗?”琼山阴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是能感觉到,你似乎可以理解我的感受。”女孩认真的说道。
琼山阴沉默了半晌:“可我……也许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好。”
“你——也不愿意帮助我吗?”女孩子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下去。似是最后的一根稻草被压断了,让她惶然无措。
“……”
琼山阴忍不住避开她那受伤的眼神,他连自己都救赎不了,时常陷入不自知的犹豫挣扎之中,但坚守一方是他早已经决定的生活方式,若是自己去帮助这个姑娘,也即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种否认。
便是得承认自己是错误的,那么他坚持了这么久的信仰岂不是就得亲手被自己崩塌?
这是绝对不能去触及的底线。
否则,父亲会……将他撕成碎片。
他的背部渗出了冷汗,这挥之不去的心悸感让他只能借由饮酒而压制,而手指为不可查的颤抖,让酒撒出去了半杯,落入了那个女孩的眼底,她冷笑了起来:“原来你也不过如此,也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废物罢了。”
她说完之后,似是极其的失望,便拂袖而去了。
一旁的侍奉的女子抽出手帕给他擦拭衣襟,而琼山阴心烦意乱,但也无法反驳,他确实是畏惧了。
而歌舞起,侍女在一旁侍奉给他陪酒端菜,白皙的半个波涛汹涌而出,一边又娇声的给他奉酒,看着这些以肉体和媚笑来取悦男人的女子,其他的男子都很是心满意足的一把将她们拦在怀中嬉笑。
这些侍女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美人,便是为了在今晚上侍奉这些贵客,他们今晚都会以客人的身份夜宿此地,而作为主人的便让这些侍女不让客人长夜漫漫,红香软帐。
这便是她们所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被当做晚宴上的乐子,或是被当做东西一般随意的赏赐给他人。
但是一直都没有参加过晚宴的琼山阴自然是不知道。他对于靠过来的酥软的身体是拒绝的,但是那女子却不依不饶,呵气如兰的化作了一汪池水。
“公子,您为什么要躲避兰儿呢?是因为兰儿不够好吗?”她带着委屈的神情问道。
“……”琼山阴.道:“你很好,但是我——对不住,我不需要人来侍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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