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来!”
说完之后,他便怒气冲冲的将门摔闭,走了下去。
琼山阴在床上缓了许久,等到了父亲的脚步走远了,应当又是下了地下去钻研阵法去了。
他松了一口气,将床板敲了一下。
从床下灰扑扑的钻出来了一个人,正是崂万峰,他一边呸呸呸的吐着嘴里的灰,一边对着他道:“哇,那是什么父亲啊,虽然我也对你的爱好很震惊,但是也不至于——”
“你别说了!”琼山阴忽而怒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就别来对我们品头论足!”
“好好好!我不说!”崂万峰气呼呼的做到了椅子上:“但是你居然将我从床上踢下去,还让我在你的床下藏着吃了这么多的灰,这一笔账你要如何还我?!”
琼山阴沉默不想说话,抚摸了一下红肿的脸颊,然后走过去将衣服捧起来,他往外面走去,将门扉阖住前道:“我去换衣服,你在这里不要离开。”
“诶,方才还巴不得我赶紧走,现在怎么又想留下我了?”崂万峰翘着脚得意洋洋的问道。
“因为父亲回来了,你走不了了。”
琼山阴将这句话说完之后就关了门离开了。
崂万峰一怔,忽然想起来了他之前说的封闭阵,将窗户打开后,看到了在外面天际上笼罩着的一圈不仔细看无法分辨出来的光环。
“这就是封闭阵法了吧?这么强大的阵法开启,难道是为了看家护院?”崂万峰又看了看这家残破的房梁和破败的院落:“这也没什么好偷的东西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想到了当初他对这个琼山族长的感觉便是十分的诡异,难不成此人确实是包藏着什么祸心,在暗地里搞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想到了当初琼山阴被他操控的时候,说了给他吃了什么药,但是那一日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他没有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不管他们家族的族人要搞什么,与他无关。此事就暂且不论。
琼山阴走了进来,果然胸前坠着的大白兔不见了,他摩挲着下巴打量了一番:“这样还是看着顺眼。”
琼山阴以自己良好的涵养没有揍他。
“你脸上的伤也要处理一下吧?”崂万峰作势要来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琼山阴不买他的账,坐在了桌上将膏药和绷带取了出来,娴熟的处理伤口。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崂万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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