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拜托您在下手的时候,考虑一下作为盟友的我。”
“我何时与你是盟友了?”
“诶?”清越做伤心状:“刚才我们可是共同抵抗了魇魔之树,而且还有两小无猜的情谊——”
“你够了!”魔尊显然想将自己在娘胎包尿的事情给忘记:“牧若人在何处?!”
“您就随着我来吧。”清越将他往别的地方引去,在这长时间内,他一直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偶尔会出现疼痛,但这痛感,却是依照着距离,看来他们之间的性命联系,是包括着距离的把控的。
所以就有一个相当简单的办法,就是在他割破了自己手臂时,朝着那一处感觉疼痛减轻,那就反向能得到他的位置在何处。
固然这个法子听起来有点缺德,但是他也不能光让自己受罪,想点办法,才能让自己被坑的部分填补回来。
于是他对着魔尊请求:“不知道是否可以麻烦一下尊上,给我一把火?”
魔尊:“……?”
魔尊很欣然的答应了他的奇怪的要求。
于是在天际忽而的划过一道凄厉的惨叫,便看到了两道光芒如流星般朝着远处飞去。
……
在浩瀚无垠的天宫之上,四角的方亭隐没在白茫茫的仙雾之中,内中人影欣长,且背着手,端的是瑞气腾腾且闲情逸致。
但是在那仙瑞之中,也隐约的渗出来一丝丝的黑色雾气,萦绕在当中人影的周身,仿佛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交织进去撕扯一般,影影绰绰的无法让人判别其中究竟有多少的人存在。
而在其中,亦是有着苍老的声音传出来。
“很幸苦吧?为什么不放弃呢?你根本就压制不了我多久……根本就无法将我彻底的从你的神识赶出去,无论是谁……绝不可能做到。”
“我从来不会做这种让自己的陷入苦战的事情,你用这么多年的时间来动摇我,你有半点的进展吗?”
其中的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的慵懒气息,但精神却始终的紧绷着,没有半点的松懈。
“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哈哈哈,你的父亲的事情,还不足以让你吸取教训吗?……”
“我的父亲始终都与我不是同一个人,他心怀天下,且善良如斯,一直都将自己的逼到了极致,他想要抓住很多,留下所有人,但最终呢?”
那个人影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爱怜的抚摸着花苞道:“他最终什么都没有留住。”
“你确实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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