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阖动着,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阿玉和阿义相互的对视了一眼,似是知道了什么般。
千雪已经自认为她不会再这么悲伤了,毕竟是多年前的事情,而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现在过得也很好,而且那也是她的选择。
但这也是让他们的感情分崩离析的一个缘故之一。
这实在不是应该现在去碰触的点,但是一旦想起来,却总是让人难以释怀。
她并不是没有过孩子,应当说那是一个胎死腹中的孩子。
在他们成婚的数十年内,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汐月婆婆没有催过他们,君鲤亦是没有说过此话,但她知道,婆婆想要一个孙孩子。
但是彼时的她,是在一种纠结的心境下嫁给了君鲤,她又得担忧牧若不要逼迫自己去找君鲤身上的神器,还要为自己欺瞒了他而一直痛苦不已。
但她是如此的深爱着君鲤,以至于她将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
君鲤是她的底线和死穴,她护着不让任何人碰,包括牧若也不能利用她半分,但她却不能辜负当年所交付给她的使命,在这种复杂又难缠的心境下,她想要靠近又不得不疏离。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最终毁掉了他们的,却也是她的这一份的优柔寡断。
她一直以来避免与他亲热,但有几次实在受不住他的缠便允了,但每一次都会回到妖族吃下避子汤,她深知自己在完成使命之前,不能够再有一个挂心之人。
但偶尔在入睡时,感觉到他的手搭在她的腹上,轻柔的抚摸时,她却只能抑制住自己的痛苦,她怕辜负了他的期望,在君鲤总是在关注着她的行为举止时,这件事情却一直都在她的心深处成了一道伤疤。
而有一次从妖族赶回了苏继山,还未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声音:“这是给你的孩子一岁的时候,但我不知你们以后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都做了一套。”
“母亲,您无需要这么操劳。这还早着呢。”
“诶,至少有备无患,趁着我还能动,多给你们准备些,喜总是来得没有预兆,当初怀了你的时候,我可没有时间做这些,都只能托织女送些衣服来,可算是苦了你……”
“母亲,您不要再说这些了。”君鲤的声音柔和了下来:“现在已经不同往昔,我和千雪,会好好的孝顺您的。等到我们有了孩子,您就可以享天伦之乐了。”
千雪不忍再听下去,她心烦意乱的回到了妖族,然后一头扎在了工作之中,想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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