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着其他的涵义?”
“哼!”那孩子别开了脸,蹭蹭的跑到了君鲤的身边:“我可以把事情给你说,但是我不要那个奇怪的大姐姐知道。”
“看来我是被讨厌了啊。”千雪无可奈何。
她朝着君鲤点头,然后一人往里面走去。
这壁画当中所画的也只有这些,许是很多的事情,都是掩盖在这浓墨重彩之下,那孔雀王朝的人,对于神鹿的尊敬,已经到了一个近乎于神的程度,但是这对于神族来讲却不是一件好事。
神族是受着人族的供奉和听从其祈祷才能诞生和延续生命,而这里对神鹿这个精灵的崇敬,让它近乎于神,却也是一种捧杀,更何况它还有着可以将这么多生命救回来的能力,这对于当时的神族,确实有了僭越之嫌隙。
这神鹿也是很聪明,没有将自己的踪迹暴露出来,十年一次的见面,这也许是它在神族的监视和防备之下,所能做到的最大的程度了。
……
清越往里越走,却不得不要承担起来越来越强大的恶意,这些恶意让他举步维艰,生死难辨。
清越满身都是汗,将牧若放下来的时刻,那鬼似乎都发出来了哀痛,嘶吼着想要将那牧若包围。
“嗯?”
清越有些疑惑了,难道这些恶意所冲着的人并不是他,而是背后沉睡的牧若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在此,这苦木被玷污,那么千雪和君鲤所付出的努力就全部付之东流了,他必须要保住这苦木。
清越咬破了血,在纸上画上了符咒,将那裹尸布再一次的加固了封印,那鬼魂在碰触到了他的血的时候,却没有被隔绝开,而是化作了一道光芒消散了。
难道他的血有净化此魂魄的效力?
清越看着自己的手,他的出生一半是鬼族的血脉,这血脉却何时有了这等的作用。
“若是这样,我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好办法。”
清越将还流着血的手,朝着其中一个扑面而来的鬼魂伸出了手,那白光乍现之中,他抓住了一截手臂。在那魂体消失的那一刻,他及时的松开了手,然后将符咒贴在上面,强行的逆转了一次阴阳。
但是那一截手臂却因为那尸骨早已经分崩离析,而只能是一只手在地上匍匐爬行,清越道:“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你若是有什么话想要说,或者想要带我去何处,能否在地上写出来?”
那手臂迟疑了一下,然后在沙子当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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