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不到之处还望海涵!”
君鲤思付道“若我没有记错,你的祖辈名为元
白对吗?”
“是的!”陵川长老言语无不带着尊敬“祖辈继承先辈遗志作为一方之长,从未忘却自身使命,五百年内一代单传,一直在此恭候使者的到来!”
君鲤转身看着远处苍茫的雪霾,神域之战结束后,地母为了此地万物缓慢的休养生息,冬季变得极为冗长,漫无天日。山巅上的雪一直绵延到了天际,将残垣不堪的大地连带着凝结着血迹的沉甸甸的辉煌,一并埋入了雪中,回归泥土。
“五百年了啊,再次踏上这里,我仍旧记忆犹新,但是却什么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君鲤仰起头,白色的雾气弥漫了他的眼睛。
殀非嘶嘶了一声,像是在抚慰他。
“使者,您,现在要如何做?”陵川长老小心翼翼的问道。
君鲤看着他,目光不再是那般的冷然,他侧过脸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叹道“也罢,已经到这里了,就去看一眼吧。虬褫在这里一直守护了百年的人。”
寒风猎猎中,月明星稀的苍穹下依稀有巍峨的巨峰耸立,他们在密林深处走着,陵川长老向族长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后,便随着君鲤进入那族内的禁地,本来是打算就三人进去的,但是沧蓝婼那个妮子也坚定的要进去,众人阻拦不得,君鲤也默许后,便也无可奈何的带上了她。
君鲤走在虬褫的背后,它盈白的鳞片颜色是极刺目的,在这样苍茫一片的洁白中尤其显得耀眼。让陵川不由得想到了当初发现君鲤的时候,盘踞在他身上的那只巨兽,似蛇非蛇,似龙非龙,银色的鳞片和精悍的瞳孔,给他一种非常毛骨悚然的感觉,仅仅是窥视,都能感觉到那股极之浓烈的危险气息。
他付度,自己是否应该将此事告知面前这位使者,但是自己却有种强烈的违和感。似乎那就是一个被埋葬在深处的禁忌,若是被碰触,就会被卷进漩涡里无法脱身。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太过危险。不是他应该去参与的。
陵川抿住了嘴唇,还是决定将此事暂且搁置下来。
狭隘的堆满积雪的路上,被虬褫拖过一条条深深的痕迹,他们四个人两两并肩安静的走着,直到它停了下来。虬褫甩了甩尾巴,朝旁边盘旋成了一团,露出一个深幽的洞口。
族长捏起明火咒,飞起来的火焰照亮了地下的通道,脚下碎石嶙峋,崎岖难行,君鲤极有耐心的让沧蓝婼抓着他的袖子以防止摔倒。族长在前面探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