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虽然美的不可方物，但，那的确不是唐跃认识的沈冰宜。
她的笑容，有种莫名的僵硬。
心中警惕大生，唐跃并没有松开沈冰宜，反倒是追的更紧了，他强烈克制着自己不大吼出来，凝重道：“你究竟是谁！”
“唔，这怎么解释呢？”
沈冰宜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的名字叫做道，在你的认知里，我则是天地大道，实际那是比较肤浅的说法，这座世界不仅只有天地，我是掌控万物的法则，时间、空间、轮回，等等等等。”
唐跃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更宁愿相信，是沈冰宜发疯了。
“你说，你是掌控一切的法则，那么你是神了？”
“可以这么说。”
“告诉我，我可能正在经历一场宿醉，或者说，我被妘岚那个混蛋施了某种功法，要不就是直接被打疯了。”唐跃苦笑不已，对方的回答令他怀疑人生。
沈冰宜笑了。
然后，她轻轻扬起手，动了动手指。
唐跃看到另一幅惊人的景象。
那是安然无恙的音尘界，地域辽阔，风景美妙，但那也是即将面临浩劫的音尘界，只欣赏了没有一瞬的美景，末法灾劫便降落下来。
重新看到浩劫的产生，即便是唐跃，也默默把视线移开。
“够了。”
唐跃盯着‘道’说道。
‘道’笑了笑，只一个响指，就让唐跃的视线恢复正常：“现在信了么？”
“半信半疑，但至少我不想再让你证明什么了。”
唐跃无奈的说，“假如真的如你所说，你为什么会找到我呢？”
‘道’却是摇了摇头，露出玩味的笑容：“并不是我找到你的，唐跃，而是你找到的我。”
“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与妘岚对战时，最后无意间领悟到的末法异象吗？”
唐跃的思绪，立刻被引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那场背水一战之中，唐跃发挥出远超于他本身的强横力量，万千柄太阿剑统统化为异象，而每一种异象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才将妘岚生生击溃。
唐跃记得很清楚，在他引发末法异象的时候，天机老人曾说，还在上古时期的时候，天机老人曾引发过同样的异象，但只有一次。
天机老人看来，末法异象是将末法玄功完善至美的最后一步。
“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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