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发热的意思。大夫去准备一下吧!以防万一。”其实,伤口愈合,会发热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不是高烧过头,一般都是好事。
大夫依言,还真的给罗天把退烧药都给弄过来了。交代了姜瑜儿一声:“姜姑娘,我就住隔壁,若教主有事,你就去隔壁叫我。”
“嗯嗯!”姜瑜儿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使劲儿点着。
大夫走后没多久,姜瑜儿居然就靠在罗天的床边睡着了。
罗天被一阵刺痛痛醒,就看到自己的床头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哪里。熟悉的衣着,让他不由的心里一喜。看来,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大半夜的没回去,还守在自己的床边看护着自己。
一阵微微的刺痛又一次传来,罗天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怎么啦!怎么啦?”姜瑜儿惺忪着睡眼,立马坐了起来,小手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直接伸到了罗天的额头上。感受到罗天额头上的温度以及汗水后,转身就往一旁的盆架上拧了布巾给罗天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也给罗天退了退热度。
罗天的体温没达到高烧的地步,也就只需要一下物理降温即可。
就这样,罗天睁着凤眼,看着姜瑜儿忙上忙下的,一会儿又伸出小手摸摸他的额头。那冰冰凉的触感,给罗天心灵上带来了一阵阵的愉悦感。
从额头直冲心的最底层。
姜瑜儿就这样,一直忙碌着,一直忙碌着,天也渐渐凉了起来。罗天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姜瑜儿忙上忙下的,两人很默契地,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天明。
天亮了,姜瑜儿也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应该没问题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就要往外走:“吃过早膳再睡!”罗天也开口了。
“好困!”
“再困也要吃!”
这时,门外推门的声音响起,一阵饭菜的香味儿扑面而来。姜瑜儿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端起自己的一份认真地吃了起来。
大夫进来给罗天把了脉,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后,也松了一口气。给罗天重新熬了些药后,也回去了。
只是,这件事后,大夫跑罗天的房间的时间多了不少。他也害怕,也想见证奇迹。他一方面是担心姜瑜儿说的方法不可行,另外也期待着,希望可行,这样至少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用针缝合伤口是可以的。
五天后,大夫刚进门,就被姜瑜儿给叫住了:“秦大夫!今天可以拆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