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看去。
这一切,姜瑜儿没发现,但坐在上面的周志国却看不看在了眼里。他眉头微微一拧,但随即也就松开了。快得在场所有人,大概也就只有姜瑜儿发现了吧!
那师爷从姜瑜儿一开口说,就知道姜瑜儿状告的是自己家的小舅子,本想着私下里,跟大人通通气,让大人张只眼闭只眼就过了。谁知道,自己家小舅子那一身铜臭味,让人看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欺负人家小姑娘。
而且,他那眼神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知道,坐在堂上的这位才是余建县的县令吗?他使劲儿瞪了他好几眼,见他还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真心是,什么心情都有了。
这时,周志国说话了:“堂下二人,每个人都在说那石山是自己的,请问一下,两位有何证据证明那石山是你们自己的?”
说道这里,姜瑜儿心里不自觉间送了一口气。她真害怕这个时代的官匪勾结,直接给自己来一个判定,说那个石山就判给了周富贵,那自己一个小农女,拿什么去争?
虽然说有一个什么将军罩着,但县官不如现管,他人生身在京城,对余建县这边的事情,也只能鞭长莫及。
“回大人,那石山是小的祖上传下来的。”周富贵言辞凿凿地道。
姜瑜儿则是不慌不忙地道:“回大人,那石山确实是民女的,这事,衙门应该有登记。”
“呵呵!你这小丫头说这话,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是吧?”那个师爷终于说话了。他大手一伸,指着姜瑜儿道。
看师爷的样子,姜瑜儿心里还真有些忐忑起来。这师爷一看就是这个县令的得力助手,而且,自己刚才可是看到了旁边这个周富贵跟他在不停地眨眼呢!
要是他跟县令大人串通一气,自己又该如何?即便地契在自己手里,自己真能保住石山吗?
心里是这样想的,表面上却是不显山不露水,她转眼看着坐在上面的县令道:“大人,民女有证据。只是来的匆忙,忘记带上地契出门了。”
这时,那个县令总算是动了一下。只是,身子也就是扭了一下,看着跪在下面,一声金银的周富贵道:“你只说那石山是你家祖上留下来的,这可有证人?可有证据?”
这个时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除非你有地契,不然任何一块地,都是皇帝的。这人说是他祖上留下来的,也得有个证据什么的才行。
周富贵一听,感觉好像是县令再帮自己似的,一个机灵,道:“大人,这事师爷可以作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