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孙长衫眉头一直皱着没舒张开过。他看向姜瑜儿的眼神,是探究,是怀疑。
为什么哥哥弟弟都那么平淡无奇,他还特意试探过,两个孩子以前确实未受过教育。可这女子……
看到地上躺着的一本薄薄的书本,弯下腰,捡了起来。翻开,里面工工整整的小楷: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
孙长衫一字字看着过去,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述。这书,他没见过。可字字句句间透露,德行,言语,政事,文学,还有这粗糙的做工,一看就是个人手札。
“这是?”震惊过后,孙长衫扬了扬手中的书本。
姜瑜儿这才发现,自己的弟子规已经落到了孙长衫手里,脸色一变:“长衫,为人师长,难道不懂: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偷吗?”
这一刻但她,跟个炸毛的猫,见谁都心里不舒服。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刺耳。
“你……你个女子,好生不讲理。”一个蓝袍学子见姜瑜儿跟个刺猬似的,见谁都扎,伸着只手,指着姜瑜儿道:“你这什么破书,长衫从地上捡来的。什么叫偷?”
姜瑜儿自知有些理亏,但她也不好现在就承认自己的错。硬着脖子,硬是把那句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姜阿毛见状,上前行了一礼,道:“长衫,对不起。家妹是看到学生几人的情况,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还请长衫不要见怪。”
姜子铭跟小栓子则是一脸的崇拜,这真是他们的大姐吗?这么威武,就连长衫也敢骂?只是,看到长衫手里的那本书,不正是姐姐之前给自己的吗?怎么就落到了长衫的手里了?
孙长衫心里虽然很不悦,但还是忍住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确实是不问自取。哪怕这书是在地上捡起来的,但看旁边的东西,也不算是捡来的吧!
几个学子看姜瑜儿这牙尖嘴利地说长衫,脾气也都上来了。其实,也就是想在长衫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你个无知贱农,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说话吗?”
“就是,不知所谓!”
……
听着一声声的声讨,姜瑜儿无动于衷,淡淡地看了几人一眼,冷冷地一笑,还略带了些许嘲讽地笑了一声:“呵呵!”
一伙人不知道她这冷笑是怎么回事,只是,这样的笑,让一众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嘲笑他们这些莘莘学子吗?可她凭什么?就凭她一介村姑?
“喂,你笑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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