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我也不能就这样把白花花的银子给打水漂了不是?”
姜瑜儿抬头,认真地看着詹掌柜说:“詹叔叔,这个生意,咱们应该是谈不成了。我跟弟弟去西街的长生堂看看,他们能给我多少的价码!”说完,作势起身,拉着弟弟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你这丫头,咱们好歹也像你说的那样,是老熟人了。你怎么能把这生姜送到长生堂那边去呢?”见姜瑜儿不是说假,詹掌柜赶紧上前把人拦下。要知道,如果是他,才出不了这么高的银钱呢!也就那位爷了。但如果真把这个小丫头放走了,他将面对什么样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詹叔叔,这也不是我做人不厚道。”姜瑜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詹掌柜说:“你是生意人,也知道货比三家这种说法。作为购买者,我喜欢能以最低的价格,买到最好的商品。但作为销售者,我也希望,能以最高的价格,把手中的东西卖出去。相信这个道理,詹叔叔比我这个黄毛丫头还懂吧!”
“哎哎哎,说不过你这丫头。价格方面,咱们在好好细谈一下,好好细谈一下。”说完,又把姜瑜儿姐弟俩给招呼回来坐下。又让小二去后堂给姜子铭端来一碟糕点,从一开始,他就发现,这个孩子特别喜欢吃这个糕点。
姜瑜儿本来心里也没个底,她也不知道去了长生堂会不会有人识货。起身带着弟弟往外走,其实也就是在赌,赌这个詹掌柜的底价。果然,她没赌错。詹掌柜还能再往上加价,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拦下来。
见姐弟两坐定,詹掌柜又道:“丫头,既然二两银子你不满意,那你说说,要多少才行?”
姜瑜儿想也不想,伸出一只手,比出了五个手指:“五两。”
“丫头,这也太狠了点。这生姜哪里值五两银子?”詹掌柜一听姜瑜儿的叫价,顿时站了起来。那位爷给自己也就三两,谁知道小丫头更黑,直接要了五两。
姜瑜儿不为所动:“詹叔叔也知道,咱们这生姜是大月国的独份。而且,依我对咱大月国的了解,每年冬季到来,北方达子总会南下骚扰。而咱们的将士在南方习惯了,调到北方去却寸步难行。别说是打仗了,简直就是去送死。”
说完,她看了看詹掌柜的脸上,又到:“詹叔叔,也不是我自夸,要是有我这生姜,北方将士兴许还能抵御一下那边的严寒。您说,我要的这个价格还黑吗?到时候您直接导手一买,还怕卖不出这五两银子?”
詹掌柜听了她的话,额头上都开始隐隐冒着冷汗。要知道,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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