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时,门外一个衙役就带着一个村妇走了进来。
“大人,谭美娇公婆死前那天,这村妇说是见过。”衙役将那名村妇带了进来。
这村妇正是那日与老妪骂架的那位。
村妇上前,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唤了一声“大人”。
“你见过谭美娇公婆?”南七问。
“是。”村妇不敢抬头,只缓缓点了点头。
“何时见的?”
“三日前的早上,约莫快到午时一刻。”村妇回答。
“你见到那谭美娇公婆时,可有聊过什么?或者发生什么事?”南七又问。
“回大人的话,并没聊过,草民是在谭美娇的新坟前见过,那日谭美娇公婆如往常一样,跪在坟前给谭美娇烧纸……草民……草民只与这老妪呛过几句嘴……并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或许是怕自己受牵连,那村妇又慌忙解释,“但是……是这老妪先骂我的,我才骂回去了一句,并没有动手,这……这老妪的死可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啊,大人……”
“因何起的争执?”南七打断村妇喋喋不休的自证清白,问道。
“我这人就是好看热闹,那日正巧撞见谭美娇的姐姐谭美利也在那新坟前,谭美利不知因何同这老妪吵了嘴,我就是看看热闹,哪曾想这老妪竟是连我也骂,您说,这平白无故的被骂,草民也委实咽不下这口气,就骂了一句‘死老太婆’回去。”村妇又接着说,“那往前我和这老妪也没少吵嘴的,况且这老妪比谁都惜自己的命,哪曾想这老妪就从那日后就上吊了呢?这可不关我事啊。”
“再者,俺又没骂赢,这嘴上便宜都让那老妪占了去。”那村妇又嘀嘀咕咕的说完最后一句话。
是啊,这老妪惜命得很,又怎么会悬梁自尽呢?
“谭美利来过?”易零喃喃道,接着追问,“她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没有?”
“也没有,跟往常一样嘛,后来吃了中饭,我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又正好从这间屋子路过,那谭美利就刚好出来,还跟我打招呼呢,叫我不要同这谭美娇的公婆见气。”村妇说完后,又悄悄的吐槽起来,“可比这死老太婆会做人多了。”
“从你最后一次看见谭美利后,你可还有看见谭美娇的公婆出门?或者你见过他们?”南七接过话问。
“没有,也是奇怪,一次都没有见过了,俺还以为这死老太婆和这死老头子出远门了呢,一直紧关着大门。”村妇摇了摇头。
“不过,俺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