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的主儿,为了刘音容,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刘府前些日子又大量购进了孩童……”
“又?刘府以前也买过很多的童仆吗?”阮元皱眉问到。
“是,四年前开始,那刘音容就越发的体弱,崔老夫人为了照顾好刘音容,更是不许刘音容出门,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刘府就会每年买进大批的童仆,都是花高价买的。”江娇接着解释。
买这么多的童仆是做什么呢?
小孩子能做的事能有多少,光是培养一个好的家仆都要好些年,如果单单只是为了买进府里做事,这也说不过去啊,还花这么些高价,如何想,如何算,都是不划算的,此事定然没有那么简单,绝对另有隐情!
阮元捏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可是,等等……
她这几日在刘府并未看见许多的童仆,那往年这些买来的童仆去了何处呢?
正当阮元想的入迷时,江娇又继续开口将自己所知道的告知阮元,“我曾遇见过一童仆的母亲,说是想去刘府看看自己的孩子,但那刘府只说孩子不在府中,被派去了田庄做事。”
是吗?
若是被调去了田庄做事,那倒也说得通了,刘府家大业大,田产更是多的不在话下,让这些童仆去田庄做事倒也是说得通的。
只是江娇下一句话,就又让阮元苦恼了起来。
江娇继续说到,“后来,那妇人去过田庄,却被拦了下来,不让进,找了个不许外人随意进出的借口,随便打发走了。”
是吗?
阮元开口问到,“每个去寻自己孩子的人,都没有见到吗?”
“倒也不是,有些人见到了,有些人没见到,怪就怪在那妇人听回来的其他人说,那庄子里并没有她的孩子,妇人就又追到了刘府去问,几番哭闹纠缠下,刘府无可奈何,就又说孩子被打死了,说孩子买进来就是刘府的人了,那孩子因为前些日子犯了错,偷了崔老夫人的翡翠镯子,还死不承认,在审问之时,不仅咬了崔老夫人一口,还将崔老夫人推下了楼梯,害得崔老夫人摔伤了腿,奴隶反过来伤害主子,本就是死罪,所以给打死了,如此,那妇人只得作罢,哭着离开了。”江娇将整件事缓缓说来。
打死了!?
这么心狠吗?
可是,既然是犯错打死的,为何之前又要骗那妇人说孩子去了田庄做事,是留情面,还是同情妇人?
不,崔老夫人可不是会同情别人的人。
此事定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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