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泪来,重重的打在画像上,浸湿了一角,“这是我十二岁生辰时,阿爹找人给我画的。”
这是阮元第一次主动向易零提起自己的过去的事。
“真好看,很漂亮的小姑娘。”易零轻轻抚摸着阮元的头。
阮元抬头看着易零,问,“比现在好看吗?”
“比现在好看。”易零笑道。
听到这话,阮元不禁破涕而笑,“我也觉得。”
而后,阮元又紧紧握着那幅画像,又哭又笑,“其实这张皮子戴久了,我都快记不清自己真实长什么样了?”
“这四年间,因为这张皮子,我可是少睡了好多的安稳觉,梦里都害怕这张皮子会剥落,然后自己就变成了没有脸的怪物,这最近倒算是应验了那梦。”阮元苦笑,又抬头看着易零,像个犯错的孩子,乞求原谅一样,“我知道我现在同当年人面城的那些追求美貌的人没什么两样,可是我害怕,我怕自己真成了没有脸的怪物。”
“我知道,我都知道。”易零将阮元拥入自己的怀中,轻言道,“我会陪着你的,阮元,至死不渝。”
易零,遇见你,真是三生有幸。
阮元将自己的头从易零怀里探出来,“我想写写自己的名字。”
“好。”易零抬手拂去阮元脸上的泪珠,又转身从对面的桌上拿出纸笔,将桌上的东西都推到一旁,空出一个干净的位置。
易零将毛笔放进砚台里,用墨将毛笔打湿后,刮了刮多余的墨汁后才递给阮元。
阮元带着眼泪笑着接过毛笔,看着面前洁白无暇的白纸,不知为何,她却下不去手,知道墨汁汇成一滴,猛然掉在白纸上,将白纸染黑,阮元很是慌乱,又不知所措,看起来可怜极了。
直到她手上附上一温凉的手,是易零。
阮元心中也霎时平静了下来,他是她的定心丸,一直都是,无关岁月长久。
易零握着阮元冰凉颤抖的手,沿着滴落的那点墨,一笔一画将“江渔”两个字写下。
刘府。
崔祺拄着拐杖,看着院子中站着的,约莫有十三个的童男童女,其中最小的只有一岁左右,被黄婆子抱在怀里。
“生辰八字可都验过了?”崔祺问。
“验过了,这几个都是七月出生的孩童,别的童子已经让老奴打发去其他庄上干活了,不会叫人查出端疑来。”王婆子低头答道。
崔祺闷声点头,“嗯。”
这些童子都规规矩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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