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说完,阮元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话像是在通知易零,并不是商量,明儿是清明节,易零知道,阮元下山更是为了祭拜亡父亡母,他没有道理阻拦。
入夜,阮元还惦记着那些沾了血的衣服,放心不下,算了,就当给他个面子,就拿着药就来堂屋找易零。
不出阮元所料,阮元推门进去时,易零就坐在桌子上,脱了上衣,艰难的给自己上药。
易零听见动静,抬头看去时,阮元就站在门口,吓得易零猛地跳起来,到处找自己的衣裳,“你,你,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我要是不来,你就真打算不告诉我了是吧?”阮元生气的一把拉住到处乱窜的易零。
易零捂住胸口,“干什么你?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还有,非礼勿视你也不懂了?”
“废话那么多!”阮元吐槽完,走到易零身后,一手扶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尖,查看易零肩膀上的伤势。
伤口很深,血肉模糊,每一道伤口都是那么触目惊心。
“你别担心,我没事儿。”易零宽慰道。
阮元将易零拉到板凳上坐下,拿过易零手中的药,小心翼翼的上药,“你这伤哪儿来的,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动物的利爪给抓伤的。”
“一土匪,养的一秃鹫给抓的,我回来路上,遇上几个土匪拦路,原那几个寇贼不是我的对手,我很快就擒住了那土匪头子,怎知他养的那畜生竟是个护主的,那畜生护主心切,我没躲过就给抓伤了。”易零笑道。
秃鹫任凭再大的本事,也抓不出这样的伤口,这伤口分明是被什么庞然大物抓伤的,易零在骗她,这两天,易零到底经历了什么?
阮元没有拆穿易零,也没有说话。
以为阮元还在担心自己,易零又道,“放心吧,没事儿的,这伤过两天就好了。”
“易零。”阮元轻轻唤了一声。
“嗯。”易零也轻声回应,他知道,这样拙劣的谎言,阮元没有相信,可他能怎么办,他如果将这些事告诉阮元,她如何能承受得住,阮元心中大爱,她会做傻事的。
城西口,两个醉汉正聊着烟柳巷哪个姑娘伺候人的技术更甚一筹,言语污秽不堪。
满城都熄了灯火,一片祥和,突然,其中一个醉汉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儿,就松开了搭在另一个醉汉肩上的手,扔掉手中的酒壶,“什么味儿这么香?”
两个醉汉一前一后,摇摇晃晃循着香气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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