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倒是王大娘你,近日头痛可好些了,我听小药罐说你刚能下床就回去了,怎的不多休息几日?”
“我这个老婆子是老|毛病,不要紧,我听着你这声音有力无气的……”王大娘又将话题引回。
“我就是这几日感染了风寒,吃几天药就好了。”阮元道。
“可有发烧啊?”说着,王大娘就要伸手去探阮元的额头。
阮元轻轻拉下王大娘的手,“没有发烧,我身上有病气,到时候要是过给您了,那就是大不过了。”
“你病气再重,还能有我这个半条腿都踏进棺材里的老婆子病气大?”王大娘又生气的抽回自己的手,“怎么,你莫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了?”
“我哪敢啊?”阮元又将王大娘的手拉了回来,好声好气的说着。
王大娘这才故作高傲的冷哼一声,“我谅你也不敢!”
“话说,王大娘你怎么来了?”阮元问。
王大娘叹气道,“昨个儿晚上,我梦见你被人推进湖里了,还流了好多的血,是揪得我这颗心七上八下的。”
“那都是梦,是反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阮元笑着宽慰。
听着阮元毫不在意的语气,王大娘愤愤的反驳,“好?哪里好?现下不是你病了?这病难不成还是旁人病的不成?”
“是是是,王大娘教训的是。”阮元告饶。
顿了顿,王大娘突然道,“小元,其实你有些事就算是没有告诉我这个老婆子,我也是有预感的,我知道你有你要做的事,王大娘也不会拦你,只是想着你无父无母,还拖着我和小淼过了这么些年,是我们拖累你了。”
“王大娘你说的哪里话,如若不是你,我早就死在四年前了。”阮元道。
王大娘轻轻的拍着阮元的手道,“小元啊,你从来都是一个很坚强的孩子,我还记得你十五岁那年,小淼被人欺负是个没读书的傻孩子,你就敢拿起竹竿去打跑那些人,就算你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你回来也硬是一声不吭,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孩子多好啊,多让人心疼啊。”
“王大娘,你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阮元道。
王大娘哭着笑了一声,她害怕自己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好,不提,不提。”
“怎么还哭了?”阮元伸手替王大娘擦眼泪。
“我就是心疼你,小元,你要好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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