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死了,死在了不爱他的那个晚上,玉染背叛了他,她不爱他,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她竟然不爱他,还要嫁给其他人,他绝不允许,所以在玉染的大婚之夜,他就杀了玉染的新郎,还一把大火烧了新房。
他那么爱玉染,爱了那么多年,现在告诉他都是假的,那他算什么?他的那些真情又算什么?
蔡军看着流云离去的方向,眼里竟没有半分柔情,只有狠厉,平复好自己的心情,蔡军又转身往屋里走去。
此时的小药罐就坐在里面,心不在焉的剥着手中的橘子。
蔡军走过去,坐到小药罐身旁,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屋。”小药罐回过神道。
“怎么了,小丫头,心不在焉的?”蔡军又问。
小药罐记起方才蔡军在院子里,身后的那条黑蛇,连忙道,“没事没事,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房了。”
小药罐回到屋里,将房门关上后,就双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军师哥哥是妖吗?怎么会呢,他那么好……
阮元是半夜被脸给疼醒的,“为什么没有擦药了,还是疼呢?”
阮元翻身下床,用火折子引燃梳妆台上的红烛,又拿着红烛,仔细查看自己的脸。
“啊!”阮元看清了缝合处的红印,那一圈红色的印记格外醒目,手中的红烛也被吓得掉在地上。
那红烛沿着地板翻滚着,最终熄灭成一丝轻烟。
“出什么事了?”易零听见动静,来不及将衣服拢好就赶了过来。
看着阮元痛苦的跪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呻吟着,易零慌了神,想要走过去查看,“阮元?”
“别过来!”阮元捂着自己的脸吼道。
易零更加揪心了,“好,我不过来,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不能让易零看见她这副鬼样子,阮元猛然起身,取下墙上挂着的斗纱,戴在头上,一把推开易零就往外跑。
“阮元。”易零也赶紧追了出去。
阮元扶着斗纱,拼命的往前跑,一边淌着泪,一边自我安慰,“去找蔡军,去找蔡军,他有办法救我,到时候再随便找一个托辞,易零就不会多想的,一定不会的……”
她就不该将她自己的脸拿来做赌注,她没有想到这脸会坏得这样快?
阮元刚到山下的亭子里,那亭子就亮了起来,一群家丁都拿着刚点燃的火把将阮元团团围住。
流云从人群中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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