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说话吧。”蔡军轻笑。
阮元尴尬的收回脚,“欸。”
“那晚女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就猜到了肯定是你,这伤怎么样了,我看看。”说着,蔡军将要伸手去检查阮元的伤势。
“不用了,已经包扎过了。”阮元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蔡军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只能苦笑着将手收回。
阮元又问,“王大娘的病怎么样了,我瞧着她憔悴了许多。”
“她年岁已高,常年又食不果腹,才落下了顽疾。”蔡军转身从柜子里将那日研制的药拿出,放到桌上,“药,记得用。”
阮元将药放进怀里,接着询问,“可要紧?”
“不打紧,多进些补药可好转。”蔡军说这话时,不敢去看阮元,其实王大娘早就已经油尽灯枯了,所以她才会死活都不肯回城东口儿,情愿住在那破草屋里等死。
王大娘知道阮元心里也有很多的难处,她有她的事情要完成,虽然阮元从未向她说过半句,但她知道,阮元活着很是艰难,所以她绝不能这孩子的后顾之忧,本来这些年就是她们拖着阮元,怎么还能临死了让阮元分心呢。
入夜的萝城,今夜格外的寒冷,寒风簌簌,听着又像是女人的呜咽声,让人不禁的毛骨悚然。
阮元洗漱完,坐在梳妆台上,将药膏拿出来,用食指蘸取了一些,一点点抹在脸与头发交界处,那边缘是脸皮的缝合之处,阮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抹药膏的手不禁停住,自嘲一声,“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儿啊?”
那陈昆也在屋中睡得正香,忽听得门外一阵敲门声,伴随着寒意阵阵的夜风,陈昆睡眼惺忪的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打着白伞的女子,女子背对着陈昆,陈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女子背影窈窕,身上绣着的红牡丹同她伞上的红牡丹一样格外醒目。
“姑娘何事?”陈昆问。
女子依旧没有回头,只幽幽的说,“奴家有只鞋子落在公子的书台上了,劳烦公子还予奴家。”
“哪里有什么鞋子?莫名其妙。”陈昆显然不相信女子的话,但还是转头看向自己的书台,不曾想那里真有一只鞋子。
陈昆跛着脚走到书台前,自言自语,“真是奇怪,还真有?”
陈昆一边说着,一边将绣鞋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起来,那绣鞋上都是污泥,鞋子也是湿的,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只鞋子很熟悉?
那绣鞋尖的泥水滴在桌上,陈昆脑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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