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了出来。那李环婆婆也还是由他们养着。”
那就是说李环婆婆没死,李环没有说假话,所以说李环是尸怪,但那老妇不是。
“我同那陈昆见过几面,肚子里是没有什么墨水儿的,也不知当时他是如何考上探花的,自己就是个掉进钱眼子的,怎么写出《论金斗》的?”王炼道出心中的疑惑。
《论金斗》?听到这儿,易零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那篇文章是他在一间酒馆喝醉后写的,借金斗讽喻达官显贵整日饮酒作乐,鞭挞百姓收取贿赂,不体恤百姓劳苦,克扣税银,还要给自己挂上清廉的名号,去圣上跟前唱苦。
阮元偏头问,“什么是《论金斗》?”
易零笑着回答,“骂贪官污吏的,里面一堆的脏话,可不兴看。”
听后,阮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过这几日,我没有见到那李环婆婆,街上的人也没见过,不知道去了何处?”王炼一手搭在自己的肚腩上,一手抠了抠自己的眉毛。
“那就对了,李环把那老妇带回了望杨山下。”易零说。
“还有,我查过了这几日死的人,都是读书人啊,共计十三人。洛阳城就一个读书的学堂,其中有八人在学堂上过学。”南七补充。
“那就是陈昆的同窗了,都是读书人,看来害死李环的还不止陈昆一人。”易零冷笑一声。
心许是王兰的胡言乱语,让陈昆这个晚上都难以入眠,他甚至听见了门窗外有水滴和着脚步的声音,在门外踱来踱去,还似乎听见了李环在门外唤他的名字,让他给她开门。
次日晨,易零带着乔装成男子的阮元在南巷摆起了收妖捉鬼的摊子。
阮元坐在摊位上,摸着唇上的“胡须”,“易零,那陈昆会来吗?”
易零在一旁立好写了“算命”两字的招牌,又拍了拍自己的手,坐到阮元的身边,坦然一笑,“除非他不怕半夜鬼上门。”
“李环杀的都是读书人,按理说一群读书人,学的大道理,他们与李环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李环啊?”阮元撑着脑袋,转头看着易零。
“能痛下杀手,那一定是捏着那群读书人的致命点了。”
“读书人有什么致命点?无非就是考不上……”阮元讲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对啊,读书人最怕考不上,王炼也说陈昆肚子里是没有什么墨水儿的,而七年前陈昆却突然高中探花。
死的那几位读书人,里面也是有考中了秀才的!“所以,陈昆很可能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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