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准会醉得一塌糊涂。开玩笑,这二锅头有五十三度,一瓶有一斤多,像他这种三两酒量的人,如此灌下去,还不得出事呀。
“吴师傅,我倒多一点给你吧,我的酒量不行,我待会儿还要去办事呢!”吴用说着,把一大半倒进了他的盆子里。
“吴师傅,你今年多少岁了?”
“52,岁月不饶人呀,不知什么时候一觉睡着,就变成炉子里的一缕轻烟了。”
…………
吴用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不过这次他却掌握着谈话的主动权,等火候差不多了,他才问道:“吴师傅,你最近晚上值班的时候,都见过什么怪事么?”
“怪事?这火葬场的怪事可多了,什么样的怪事都有。”
“哦,能说几个出来听听吗?”
“比如前几天的晚上,有人运来一具尸体,他们要求老刘给它化妆,它是出车祸死的,头部都被压得支离破碎了,还怎么化妆呢?而且,都要火化了,化妆还有什么意思,就算妆化得再漂亮,进了炉子里,还不一样变成一缕轻烟?可人家有钱,没办法,人家就是要化个好看的妆,无论多少钱他们都出。”
“我听说你们火葬场晚上还可以做什么道场的,有这回事么?”
“这个自然有,是在我们火葬场旁边的殡仪馆进行。你知道,现在城里的地方小了,想要举行什么道场不太现实啊,所以一些有钱的人便选择在殡仪馆举行道场、遗体告别仪式什么的,反正只要有钱,想怎么搞都行,只要不犯法,是吧?而有这个需求,自然会有人提供服务,这没什么好说的。”
奇怪,怎么扯来扯去都扯不到正点上去呢?他说的这个没什么价值呀?吴用干脆直接问道:“吴师傅,你有听说过剥皮这回事么?也就是说,有人将尸体面部的皮剥下来,然后拿去做别的事情了。”
“这个啊,好像没听说过,老刘他给尸体化妆是不用剥皮的,他可以直接用一些什么东西填充到尸体的面部和别的部位去,这样子尸体看起来就是完整的了。当然,如果顾客有特别的要求,他倒可以联系得到那种真实皮肤来进行填补。”
“最近你见过面部被剥皮的尸体么?”这是吴用这趟火葬场之行最关键的问题,所以他很期待它的答案。
“见过啊,大概是在两个月前吧。不过我倒有些奇怪,那具尸体被毁容得那么严重,怎么不找老刘来化一下妆呢?”吴大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道,“大概是没有钱吧,我看它的亲属像是从农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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