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各部落的酉长或酉长代表已陆续來临。这些酉长们的行头可真的让吴用大开眼界了。他们有的骑马过來,但那马却像是用黄金雕刻出來的一般,浑身金光闪闪,马身上不仅披着黄金盔甲,就连马鞍、马刺甚至缰绳都是用黄金做的,若不是马异常神骏,怕是要被它身上的装饰给压垮了;有的坐车过來,这车自然不是普通的车,而是劳斯莱斯加长版,前后还有好几辆大奔簇拥着;最牛的一位则是坐着轿子过來,因为他说路途近,不好意思骑马、坐车,但那轿子却动用了18个人抬,除了中间一层特种防弹金属,里外都包裹着黄金,而轿子上面点缀的钻石、珠宝,更是晃得人眼花缭乱……呵呵,俺们这非洲赞比亚,可全都是有钱人啊!
为了接待这些贵客,酉长也拿出了他的全部家当,部落里张灯结彩,铺张浪费,装饰得跟一座宫殿似的。
晚上七点,晚宴正式开始了,酉长们被安排在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就餐。这酒席的位置安排得有点像是中国古代的习俗,共分为三排,横排的是BAND酉长、吴用、阿呆、斯文的中年男子,他们是以家人的身份坐在主位上的。左排和右排都分别坐着两位权倾一方的酉长,他们有的已经五六十岁了,有的才三十來岁,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生活过得比政府官员还要滋润。
客厅中间空出來的四五米空间,是留出來给仆人们上菜及表演歌舞用的。
酒过三巡,几位衣着甚少的妙龄少女正闻着鼓乐翩翩起舞,这非洲的传统舞蹈酉长们想必都很熟悉,但这舞蹈跳得那么好,美女又那么有诱惑力,酉长们很快就陶醉于其中了。
就在大家兴趣正浓的时候,BAND酉长突然拍了拍手,鼓乐戈然而止,美女们行了个礼,也都退出去了。众皆愕然,其中一个酉长忍不住问道:“BAND兄,大伙兴致方起,为何作此举动?莫非是我等兄弟有失礼冒犯之处?”
“非也,非也!”BAND酉长神情悲戚地站起來道,“并非我要败诸位兄长的兴,实在是大敌当前,政府马上就要派军队來了,他们不仅想要抢夺我们的钱财,还要占领我们世代赖以生存的土地。我等很快就要沦为无家可归之人,此等享受,如何还能拥有?”
众酉长听了,面面相觑,皆是作声不得。BAND酉长此言显然不差,他们早已听说Axis部落早上跟政府军干了一架了,而且还俘虏了不少政府军的官兵,只不过他们沒想到BAND酉长会在这种时候提出來。
这时,其中一个酉长站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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