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推销保健品的，我还想问你呢……”小月拿出了自己放在包里的衣服。
“这是你卖出去的吧？这件衣服，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在看到刘栋的第一眼，小月的心里就有了答案。
不管这衣服到底是谁的，反正不可能是他的。
一个看着其貌不扬、平平无奇的老头，能够买得起这么贵的衣服？
在看到衣服的刹那，刘栋的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然后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个老男人，哪里会有女孩子的衣服？”
“你还不承认吗？”小月咄咄逼人，“非要我找二手奢侈品店的老板来，和你对质，你才肯承认？这就是从你手里卖出去的！！
“而且，你应该不知道吧，这件衣服是限量版，有独一无二的编号。只要我去店里一查，我就知道买家到底是谁。明明买衣服的不是你，为什么最后会出现在你的手上？
“说吧，你和衣服真正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要是不说，我就报警了！”
见小月竟然扬言要报警，刘栋终于慌了。
“我……我……我说，你别报警。
“我其实也没干什么坏事啊，就是我干这行的，经常会接触一些人的尸体……那有些尸体，还穿着漂亮的衣服，戴着很名贵的首饰……
“我看着就想……这么漂亮的衣服和首饰，要是一起被火化掉了，那就太可惜了。不如我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拿去，还能卖点钱……”
？？？
小月直接傻眼了！！
“你的意思是，我买到的这件衣服，就是你从死人的身上扒下来，然后卖的？？”
刘栋哆哆嗦嗦地道：“是、是啊。但也没什么事情嘛，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你穿着挺漂亮……”
小月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
漂亮！漂亮个大头鬼！
她总算知道那缠着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了。
一个年轻的姑娘，因为各种原因在青春年华死去，本来就已经很操蛋了。
结果死了以后，还要被一个爱占小便宜的人，扒掉身上的衣服去卖。
搁她她也崩溃。
小月咬牙切齿地道：“我说你这老头儿胆子还挺大呀，连死人东西都敢偷？也不怕半夜有鬼出现在你的床边！！”
刘栋道：“鬼……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干咱这行的，要是怕鬼，你就干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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