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一员年轻将领高立于一辆指挥车上,他左右的鼓手正在用力敲着邀战鼓。
“他娘的,这袁崇文莫非是吃错了什么药?”
甘茨米尔恼恨不已,骂声不绝,从高台上一步跳了下来,便向大帐中走去。
“袁崇文依城结阵,摆出一个乌龟壳阵,那些该死的百发连弩就是阎王爷的钩魂刀,老子才不上这个当,不用搭理他们,如果袁崇文如果喜欢敲鼓,那就让他自己敲去吧。”
“酋长大人”那名将军跨前一步,低声道:“攻坚城我们不干,但现在对方出城野战,我们还不应战的话,这事要是传到皇帝陛下那里,与您可不利啊,按照现在颁布的律法,陛下随时可以剥夺您对军队的指挥权啊再说了,对方邀战,我们避而不出的话,对士气也是很大的打击啊”
甘茨米尔顿住了脚,想了想,才说道:
“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袁崇文平时整个就一属乌龟的,为什么突然出城邀战呢?这里面有不有什么古怪?他满打满算也就万余的兵马,出城六千,便是打一个大胜仗又如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接下来怎么守城?不对啊”
“向邰党郡方向放出探子,放远一点。”
甘茨米尔自言自语地道:“苏仲卿也不是二百五,他不会瞄上我了吧?”
顿了顿,甘茨米尔又继续说道:
“不管怎么说,对方既已摆开架式,我们总是要打上一打,这样吧,你率领步卒持重盾上去敲敲袁崇文。”
那名将领领命而去,甘茨米尔摇摇头,仍是觉得奇怪之极,江山好改,本性难移,千年的乌龟流忽然转了性,绝不是什么好事。
“全军备战”甘茨米尔大声下令道。
霍无疾是邰党郡军中涌现出来的一批新锐将领,亦是出自苏俊的亲卫营,这些天一直死守城防,可是将他憋坏了,今天终于出城作战,让他着这前些兴奋,而且今天不是小打,而是大打,自己这里只是一个引子。
当霍无疾看到甲弋蛮部的大营里鼓声响起,一批批的步卒涌出城来,不由微微皱起眉头,对方人人手持重盾,列阵而行,虽然队列走得不甚整齐,但一排排的重盾却将步卒遮挡的严严实实,这最大限度地抵消了邰党郡百发连弩的威力。
霍无疾将手中令旗挥舞,城上的三弓床弩,投石机开始发射,背靠坚城,能得到城上有力的支援,霍无疾自信能顶住对手数倍兵力的冲击。
“复合滑轮弓,仰射,五发连射”
霍无疾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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