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青鳞才从掌门住处返回来,正好看到钱屏昏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唉!”
“屏儿被你钱叔抽了一鞭子,这是受不住昏厥过去了!”
箬竹指挥着弟子们将钱屏和钱涟送去医治,见到青鳞过来心里才平静些。
“怎么会这样儿呢?”
“唉,这小师妹也真是的。”
“这新任掌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不要命了才去招惹掌门呢!”
“更何况人家已经有了家室,小师妹这就是上赶着招人嫌呢!”
青鳞这话虽说是私底下吐槽两句,可也正因为那句家室引起了雍剑和箬竹的注意。
“什么?”
“咱们这掌门居然年纪轻轻便有了夫人了?”
“只是掌门来到咱们宗门已有两日,怎么不见那夫人出来呢?”
箬竹心思更缜密一些,青鳞还是个孩子,还不懂这人之间的居心叵测。
万一这女子是什么朝廷罪臣,又或者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盗贼,那千机宗诸位弟子必将会受牵连!
“竹姨,你可小声点儿,这事儿可不能乱议论。”
青鳞一字不漏地将当时进屋之后看到的景象详细描述给了雍剑和箬竹听。
在他讲起花时卿当时抱着那女子落泪的时候,两人面上震撼不已。
听到青鳞讲那女子身体虚弱,服用牛乳都能吐出来,顿时明白了花时卿这是珍惜自己这个小妻子。
“你说掌门将你提到右护法的位置了?”
雍剑惊讶出口,因为震惊连沉稳的形象都保持不住了!
箬竹又惊又喜,连忙询问青鳞此事真假,又问这掌门是怎么说的。
青鳞将心中揣测告知父亲和竹姨。
他认为是自己那几句体贴的叮嘱之语才令他得到了掌门的赏识。
雍剑压下内心的惊奇,对这残暴狠厉的新任掌门内心有了改观。
箬竹更是赞不绝口,这世间男子多数薄情寡义,如此痴情的男子才是世间少有!
雍剑也是此意,俗世间的百姓只道女子是赔钱货。
若是花时卿心中能对女子敬爱,那内心必定也并非表面那样冷漠无情。
青鳞好奇父亲和竹姨为何忽然就改变了以往对掌门的唾弃态度。
不等他开口父亲便讲出了这其中的道理。
“掌门定是十分钟爱这女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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