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的面庞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都想不到，小东北这种来自极其高大上家族的人，如今竟然正对着电脑上某个同样搔首弄姿的女人在撸？
这是真人直播？还是私底下的？
“诶？”小东北也注意到门开了，不禁微微一愣，转头看到林清，小东北也有些尴尬，连忙跟视频那头的人说有人来了，关掉视频，穿上裤子，这才把刚刚退出门外的林清重新叫了进来。
饶是小东北脸皮这么厚的人，被人撞见做这种事，还是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说，你就不能节制点儿？还找这种主播？”
“哎呀，你不懂，这种主播里有些也是很极品的，而且这个不一样……”小东北摆摆手，不想跟林清过多地纠结这个问题，“说正事吧，大半夜的找我，肯定有事吧？”
“有。我问你，聚灵丸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聚灵丸？你听谁说的？”小东北显然有些诧异，“你说的聚灵丸，是能让人入阶的那个？”
“是。”
“那应该不是你现在所处档次上的东西吧？”
“自然不是，我是听张天翼说的。”
张天翼？
小东北愣了下神，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晚上林清专门去浴室见张天翼了。
“张天翼也只是个世家子弟而已，他怎么接触到聚灵丸的？”
“他说有个拍卖会，是一个古武世家准备公开出售。”
小东北点了点头。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古武世家没什么自己赚钱的渠道，想要钱，只能用这种手段，通过丹药跟世家之人交换他们生活必须的钱财。”
“小东北，这聚灵丸，你知道？”
“知道，这在古武世家的层面不是什么秘密的东西。聚灵丸很难炼制，至少也得是高阶丹师才行，毕竟，入门等于是婴儿学步的第一步，太难了。虽然这玩意儿对武者成群的古武世家没什么用，可聚灵丸的价值，真放到世俗界的话，恐怕将是一个天价！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多少？”
“数十亿，甚至上百亿！”
“那古武世家一般卖价多少？”
“十个亿上下。”
“他们傻？”
“不，他们不傻，而是他们没办法。”小东北苦笑着摇了摇头，“古武世家虽然实力强横，但他们毕竟是专修古武的，在商业上并不强大。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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