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
好半晌后,傻在那里的他才清醒过来,急忙抽出纸条,写:“林侯夜半入文大人闺房,文大人……”
他的笔尖顿了顿,生生将“投怀送抱”四个字从脑海里抹去,想了想,写了“未拒”两个字。
殿下需要给予刺激。
殿下不能给予太多刺激。
关于文大人的事,当初日语受到的教训深刻,之后中文更是再三告诫其余兄弟,对于殿下的恋情,谨守本分,乐见其成,不多事,不多嘴,不自以为是。
英文性子温厚,尤其执行得好,给殿下汇报小作文,都自认为言简意赅,不加任何主观猜测。
不乱说归不乱说,英文可不敢现在就走,悄悄地摸过去,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断断续续的语声飘入耳中。
“……你怎么了……文臻!文臻!”
“轻点……轻点……”
“太深了……”
英文:“!!!”
英文又想去摸纸条写小作文了,忽然想起,接连放出了好几只信鸽,他身边已经没有鸽子了。
他们在留山外一个小镇有驻扎点,那里有鸽子,英文犹豫了一下,觉得今日之事非常重要,不可耽搁,想着如果快点来回,大半日也够了,便转身悄悄离去。
室内。
林飞白进入屋中的那一刻,刚想询问,忽然一个身影向他沉重地倒下来,林飞白下意识要举剑,却在看清那身影那一刻蓦然瞪大了眼睛,冲前一步接住。
他一低头,就着门缝透入的月光,看见文臻软软地靠在他臂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额头一片汗迹晶莹。
“文臻!文臻!”
文臻睁开眼,从一霎的昏眩中清醒过来,看见林飞白英气却焦灼的脸。
男子青松凌雪般的凛冽气息氤氲,她察觉此刻两人太过亲热,却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只得对他安抚地笑了笑,道:“扶我去床上吧,顺便帮我拿金疮药来。”
林飞白目光下移,看见她腹下衣襟血迹,因为伤口深却细,血迹不多,林飞白依旧目光一紧。
他是之前调息时,隐约听见文臻房中有异常声音才赶来的,但他可以确定没有刺客,没有刺客,好端端的文臻怎么会出现伤口?
再看她此刻依旧在笑,一边唇角翘起,半垂着长长的睫毛,眼波澹澹,疏月流光。
像一朵在夜色中半开半谢的昙花。
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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