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青阳余部实力有限,在北地彻底入侵南地后,便不再与其合作,所以只能不断扩充沿线的军阀,往偏远的地方去了。而乔云桦和扶桑也依然夹卷其中,只是如今国内组织了爱国的盟会,无数的爱国青年纷纷竖起旗帜,又有无数的爱国人士参与其中,一场硬仗才即将开始,并且越来越激烈了。
而北地碍于国内舆论的影响,已经于月余前通电全国,将退兵于江左一线,这种做样子的事屡见不鲜,其发声后,又有各路军阀频发通电,各执一词。南地政府不过是个摆设,内阁总理下台后,苏子虞算是独揽大权,一面宣称重选国会议员,一面与北地发起和谈。
这一连串的事情听下来,倒觉得乱世中浮浮沉沉,总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是想着涪陵变成了炮灰,不禁一阵阵感叹,总归是应了那一句,“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叹息过后,乱世的时局还是无解,总有无数的人想要攀登到权利顶峰,浅尝辄止后,便会被推下万丈深渊,兜兜转转,就像是眼前奔流的海,不过是无边无际的景。
沈蔷薇又问了有关苏徽意的消息,可是一番打听过后,却是音信全无,好似那一场战役后,随着燃烧殆尽的灰,再不被世人所记起……
这样的乱世,不知掩埋了多少情事,好似白头从来都是奢望,她有些疲惫的想。一望无际的海波涛滚滚,像是要带着她往一处没有痛苦的地方前行,这样想着,更是觉得筋疲力尽。
她这几日胃口不好,吃点东西便会积食,所以饭后总会到甲板上走一走。已经临近傍晚,海面的风有些冷峭,天幕尽头是深蓝色的,隐隐有孤星闪烁着,那轮弦月仿佛缀在海面,映的大片的海水波光粼粼的。
甲板上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她如今肚子极大,所以行动几步便觉得疲惫,那护士搀扶着她坐到一侧的长椅上去休憩,那一头有几个外国船员正在抽烟,时不时的传来说笑声。她大略扫了一眼,便对着护士说:“风凉了,回去吧。”
天幕很快黑了下来,甲板上那几个船员抽过烟后,也纷纷的朝客舱走去,进门的时候,正巧与几个男子擦肩而过,其中一个船员在认清把头那人的时候,礼貌的点头示意,用西语客气的说:“苏先生,晚上风凉,你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最好不要受风。”
彼时夜幕深沉,只有一缕朦胧的光映照在甲板上,被问候的男子身形颀长,肩头缠着纱布,即便是这样模糊不清的光,投射在他的脸上,依旧是不健康的惨白。他似是疲倦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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