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群人转头便会带兵投奔北地。陈琦被他的质问噎得说不出去来,怔怔的看着他,磕磕巴巴了半晌,左顾右盼着,却不敢再说半句。
苏徽意顿了顿,又说:“我的父亲带诸位打下这南地十九省的江山,我原以为众位叔伯是有血性的,可今日一试才知,什么叫人走茶凉。”
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去,强撑着一口气淡淡说:“虽然两地一旦开战,南地的战局会应接不暇,可也不至于不战而退,沦为笑柄!”
抬眼看向林宁,“念给他们听。”
林宁当即点点头,自侍从官手里接过文件来,读道:“第十军兵力接洽完毕,边线驻防调集完毕,第十,第二军区整编部队完毕……”
随着他说一句,众人的脸色便变了几分,他们虽然没有实权,但手下的心腹或多或少都有些兵力,如今全部整编过后,已经改变了效忠对象。此时谁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苏徽意自然知道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便说:“诸位为着自保的心思我能理解,但现在是全员戒备的敏感时期,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们了。”
他说罢便挥了挥手,林宁的眼神一扫旁边的卫戍,他们便一拥而上,支着长枪将几人先后请了出去。苏徽意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揉了揉额角才吩咐道:“召集幕僚们过来开会。”
林宁知道拗不过他,干脆就应了下来,又召了几个侍从过来,将苏徽意又扶回了病房,换过衣服后,他便挥手让众人都退了出去。
想着即将有一场硬仗要打,他便无心休息。直到了中午,沈蔷薇便又来了病房,这会儿苏徽意刚换过药,见了她拎着食盒子过来,就说:“我没什么食欲,你自己吃吧。”
沈蔷薇安静无声的坐到床边去,见他脸色苍白,就说:“再怎么不愿意吃,也该吃些的,不然胃会出毛病的。”
她说完,便自食盒中端出一碗粥来,用青花瓷的勺子轻轻搅了搅,觉得温度合适了,才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吃吧。”
苏徽意倒不忍拂了她的意,就张口吃了进去,他胃里灼痛,勉强吃了两口,倒像是再提不起兴致,两个人相看无言,经历了这一次的事后,总像是隔了心似的,相处的也不像从前一样自在,只觉得空气都压抑起来。
沈蔷薇只当他是伤病所致,即使不言不语着,她也并没有多想,兀自找着话题说:“今儿早上我闹了个笑话……”
她还没有说完,苏徽意已经打断了她,“蔷薇。”他唤出她的名字,然后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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