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闻过的那种香气,倒像是久违了。微垂下眼,将眸中的神情掩住,“蔷薇,我从前说过,是苏家对不起沈家,你想要做什么,都随你。那样东西,我也给你,亦或日后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我都给你。”
他说完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沈蔷薇甚至连头没有回,那束光孤独的照在头顶,像是舞台上的追光,孤独热烈着。她忽而流下泪来,忍不住伸手抚上心口,原来即使将决绝的话都说一遍,心依然是痛的。
抬眼去看,窗外的天幕已经亮起来了,又要是难熬的一天了。她自打住进来以后便整日待在房中不肯出门,可事到如今,却十分的想要出去走一走,这样想着,便抹了抹泪,走过去按了电铃。
雨竹很快的走进来,看她的目光不免多了几分的疑惑,她也不去理会,只说:“我饿了,准备些吃的拿上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红红的,像是一只委屈的兔子,而面容憔悴不堪,仿若在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岁。拿起梳子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梳头,又淡淡吩咐,“通知听差,等一下我要出去。”
雨竹原本站在门口等着,闻言虽说心内诧异,还是稳重的点了点头,出去准备了。沈蔷薇没什么胃口,却强迫着自己吃了一碗的粥,只是胃里灼痛,翻搅着难受。勉强的梳洗过,她又无心思打扮,便挑了件湖绿的洋裙来穿,站在镜子前照着,倒觉得恍如隔世。
自打婚后,她便甚少打扮的如此少女,此时一装扮上,看着与从前并无分别,只是眼中的神色褪去了稚嫩,更多的是冷漠。
听差已经准备好了汽车,她一路的走出去,院子里凉风习习,翠树成荫,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这夏日的景致与气味跟往年并无差别,她忽而就忆起了那句话。
物是人非,真的是这样。
她原本不爱排场,只是如今不过是个囚徒,做什么都有一堆人跟随着,她拗不过,便答应雨竹跟着,两个人上了车,后面另跟着一辆车,里面坐着些乔装打扮的便衣。她看着不禁的想笑,如今她再不是七少的妻子,只是养在楼里的金丝雀,如何能明目张胆的要卫队保护呢?
她倒不觉得心酸,只是一阵没由来的厌恶。这一程自是无心看风景,倒仿若过往皆是灰败,又有什么好看的呢?从前走过千万遍,亦不觉得独特,而今再看,除了怅然什么也不剩了。
直到了正街,司机便问:“小姐,咱们去哪里?”
沈蔷薇没有回话,而是茫然的看着窗外的街景,夏日炎炎,奔走在街上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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