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是走一个过场,找几个军部的参谋应付一下就是。”
林宁想着如今的时局,南地腹背受敌,而最大的受益方便是北边,他们又如何会施以援手?不过是打着联合的旗号走一个过场,避免他日国人诛笔讨伐罢了。
苏徽意坐到了防弹汽车上,吩咐说:“加派卫兵布防,务必保证特使的安全。”他想着现在北地派了人过来,难保这其中没有什么变故。只是如今身处被动,诸事也只有多防备一些。
汽车渐渐开起来,他靠在车窗前往外看,微薄的光映在窗子上,只见茫茫的雨,冷冷清清。
一路到了军部,就见负责接待的几个参谋都等在了门口,见他下了车,便纷纷立正行礼,“七少。”苏徽意抬了抬眉,就听参谋江林说:“七少,顾宣清正在会客厅等您。”
苏徽意这才知道来的人竟是顾宣清,他默了默,就被簇拥着上了楼,直到了会客厅,就见顾宣清和几个穿长衫的男子等在里面,他笑了笑,客气的说:“二哥,真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真是失礼了。”
顾宣清迎过去,笑着说:“你我兄弟,何必这么客气,现在南地战局紧张,为表诚意,父亲特派了我来。”
他扫了身边的人一眼,几个随行的男子便走了出去。苏徽意听他话中的意思,倒像是诚心与南地合作,但选在这种危急时期,想是要提什么要求,便说:“二哥也知道现在南地陷入混战,正应了养虎为患这句话,那些军阀原是家父的旧部,家父虽然在病中,亦是表明立场,不仅要清除敌寇,更是要打垮这些乌合之众。”
他顿了顿,又说:“父亲早在前一日便让我草拟了文稿,并要通电全国,誓要扫清这些叛乱的逆臣。”
顾宣清自然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就说:“苏大帅戎马一生,打下这十九省的江山,自是一分一毫都不该分给外人。”他稍缓了缓,“只是现今南地四分五裂,永州那边有张培元等人坐镇,而昌州一线又有卢御平这块硬骨头,扶桑也在借着这势头对南地多次开战,我想短期之 内,想要清除内患,并不是那么容易。”
苏徽意点点头,却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烟来点了一根,慢慢的抽起来,顾宣清看向他,见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他的神情透出几分深不可测来。
顾宣清笑了笑,“在来之前,父亲便有一句话,说南地与北地坐拥着半臂江山这许多年,虽然是隔江而治,但到底是一国,遇到为难时期,不该只看眼前。”
他看向苏徽意,又说:“只要七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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