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短期之内还可以应付,只是一旦打起长久战,这些个督军难保不会一个接一个背叛南地选择独立。
她越想越忧心,心中亦是有许多疑问,只是却不想与乔云桦说话。这一会儿她的头渐渐地不晕了,只觉得风格外的和暖,空气中夹杂着幽香,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
眼见着前头的人越来越少,她想着乔云桦这一路所使的通行证,到了这里怕是未必管用。原本她是想着法子要脱离他的,可如果他们在这里被抓到,一旦查明她的身份后,难保这里的人不会存着拿她去要挟苏徽意的心思。
这样想着,不禁就皱了皱眉,乔云桦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似的,轻声说:“放心吧,没事的。”
沈蔷薇最是厌恶他这样笃定的口吻,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这种感觉又让她想起苏徽意,从前待在他身边,最安稳的便是他总能将一切都处理好。
这几日在火车上,她总是沉默的想,如果当初她不逃跑,会不会还没等到苏徽意回来,她就已经死了?那时候韩莞尔是怎么说的?这是最后一次帮她,她待在苏笙白身边,明白他会使怎样的手段,她是真的想帮她的吧。
只是刘妈却死的不明不白,这样去想,只觉得身边再没一个知心的人,那些旧人接二连三的死去,倒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可实际上不过才过了一年而已。
从去年夏天到现在,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面临死亡,又见证了多少死亡。
她是真的身心俱疲了。
也不知怎的想起曾经父亲留给她的信物来,也不知道经过这样的改天换地后,那东西还有用没用,想来是没用了吧,苏笙白已经被架空,那些对他有威胁的证据,也不足以弹压他了。
好容易到了路卡,乔云桦将通行证递过去,那卫兵扫了一眼,不仅变了脸,将目光在他们脸上转了好几圈,才问:“既然是扶桑特使,怎么会到这里来?”
沈蔷薇眼瞧着那通行证眼生的很,想是乔云桦为了与南地撇清关系,故意拿出来唬人的。毕竟这里才刚宣布独立,对各方的关系都不敢怠慢。
乔云桦说:“我们是要北边去的,可是往北边的火车查的太严,就想在这里坐船离开。”
那卫兵在他们二人身上又来回看了几眼,才将通行证一合,递了过来,“走吧。”
沈蔷薇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下去,随着乔云桦走了几步,便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慢着。”
她只觉脊背发凉,眼见着乔云桦回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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