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他人在东甫路的一间废旧厂房里。”
苏徽意恩了一声,好整以暇的站起身,说:“你去准备一下。”
林宁踌躇着,“七少,还是让我带一队人过去吧。”
“你要是去了,不就辜负了老二设的局?”苏徽意说着,就自口袋里掏出烟来,淡淡说:“别人的死活我管不了,但是沈仲贞不能死。”
林宁想着从头至尾都是七少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沈仲贞,如今苏青阳掳走他,也是摸清了沈蔷薇在七少心中的位置。
只是不知苏青阳这样做,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又会否对七少造成人身安危。他这样想着,更是心急如焚。
正待继续劝说,苏徽意已经提前开口,“老二要是真存着心与我为难,直接杀了沈仲贞就是。现在摆明了是拿他做饵,想将我一局。”
林宁闻言心内更是惶惶不安,却也不敢再劝。只得应了一声出去准备。
苏徽意将烟叼在嘴里,利落的划开洋火,那火苗在他深邃瞳孔里微晃着,似是暗夜中的一缕明光,浅浅淡淡。
他默默抽了几口,就阔步走了出去。汽车早已等在了门口,除却一车的卫戍,又加派了一个营的卫兵随行。
他上了车,汽车缓缓开起来,转顾窗外暗夜微澜,大雪霏霏,好似黑曜石中掺杂着的点点细密纹路。所过之处皆是灰茫茫一片,像是灰白的瓷釉,泛着莹莹的光泽。
东甫路位于城郊的偏僻地带,从前因着城区大建,在那里兴建过一些厂房,这几年时局动荡,厂房大多被废弃掉,以至于成了荒区。
车子一路开过去,只是茫茫然一片漆黑,临上了石子路,愈发的坑洼难行,颠簸不止。直到了东甫路一带,因着前方大雪封路,汽车根本开不过去。
苏徽意却也没有犹豫,径自下了车。但见远处月影迷蒙,在黑沉沉夜幕下织出银色的纱来,只是这样看过去,愈发透着冷清。
林宁为他撑着伞,眼见着大雪越来越大,不由说:“七少,还是先回去吧。”
苏徽意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就阔步朝前走,卫兵寸步不离的跟上。那雪浓浓飘着,雪幕好似厚重的珠帘,不过一个晃眼,一行人就消失在了暗夜风雪中。
沈蔷薇因为担着心事,睡的并不安稳。隐约听见厅里的钟摆一晃一晃的打在耳畔,恍惚中困意里又夹杂着一丝清醒。
只是过于发沉,想着这个时候苏徽意还没有回来,不免一阵阵揪心。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想着,冷不防听见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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