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评弹的,调查说她从前是个异乡逃难过来的女子,后来被强娶做了农妇。”
顿了顿,“那时候沈小姐被乔云桦骗去了城郊,正好是阮红玉的家。后来沈小姐被追杀,阮红玉就被三公子救下,听说三公子还在城里给她置了房子。”
苏徽意沉默半晌,才说:“把人盯紧了。”李孝文道了声是,就退了出去。
苏徽意拿了根烟,兀自划开洋火,慢慢抽了一口,就听秦桐隽说:“七少,城西那位红玉姑娘我们都见过,不仅弹得一手好琵琶,唱曲儿也是极佳,那嗓子真真是不染烟火气。”
苏徽意听他这几句,不由就笑了笑,说:“看来秦老对这位红玉姑娘很是赏识,不如我将她买下来,给你做姨太太如何?”
那秦桐隽就哈哈大笑起来,“七少惯会逗我这个老头子!那红玉姑娘是三公子的人,您七少不怕,我可怕。”
苏徽意皱眉吐出烟雾,淡淡道:“我看她也未必是老三的人。”
他走到窗子前,就见夜色黑压压的直逼过来,城区内灯火阑珊,好似夏日的萤火虫,纷纷扬扬铺满了高楼大厦。
林宁疾步走了进来,待到近前,方说:“七少,孙心萍和沈仲贞不见了。”
苏徽意皱了皱眉,问:“怎么回事?”
林宁神色凝重,回答说:“是枪袭,咱们的人都死了。”
苏徽意原本想抽一口烟,伸手递到了唇边,却忽而烦躁的将烟扔在了地上,说:“封锁街道、城区,各个关卡严格排查,去偏僻的地方找,还有各租界,都要仔细的过遍筛子。”
林宁忙就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苏徽意烦闷的抚上额角,吩咐侍立在侧的侍从官,“挂个电话给二公子,就说我有事找他。”
苏徽意走到沙发前,对着几个幕僚说:“你们现在拟一份关于修建铁路的负面言论,务必在今晚把文稿送到各个报社。”
秦桐隽略一沉吟,才说:“七少这是打算给二公子施压了?”
苏徽意此刻倒是极为淡然,他慢条斯理的坐下,将腿搭到矮几上,说:“从前我和老二也算是旗鼓相当,现在他眼见着失了势,就想来找我的不自在,我也该去会会他。”
这一屋子幕僚全都面面相觑,那秦桐隽闻言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苏家三兄弟向来不和睦,这样的互相较量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如今多了一位沈小姐,倒是成了七少的软肋。
他不由就叹一声,和幕僚一起草拟文稿。
隔了片刻,林宁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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