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那门口的招牌被冷风吹的呼啦啦作响,隐约透着几分寂寥。而街对面的茶楼内,却是人声鼎沸,极其热闹。
苏子虞闲适的坐在二楼的包厢内,身上穿着件旧式长衫,随行跟着的只有一个便衣听差。但见台子之上一个女子抱着把琵琶,咿呀吟唱。端的是声音柔软,媚态尽显。
苏子虞看的津津有味,直到那女子一曲唱罢,他才拿起桌上茶盏,浅尝辄止般轻抿了一口,那茶因是新茶,极是清香袭人,闻之倒让人神清气爽。
他正细细闻着,便听得一声娇笑,“哟,三公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苏子虞闻声识人,只是笑了笑,说:“红玉这是怪我了?我一向事忙,今儿才得了空就跑过来看你,你还要挑理么?”
那阮红玉明知道他们这些贵公子心思最是难测,此刻也不敢继续犯矫情,就款款的走过去,坐在了苏子虞身侧,说:“红玉哪里敢怪三公子?说起来,红玉这条命都是三公子救下的,三公子心地善良,捧了我在这里唱评弹,让我有了今天,我心里感激您还来不及呢。”
苏子虞侧首去看她,那眉目轻轻一挑,就说:“难得的是你这样聪明,我怎么会不怜惜你?上次的事情原也怪不得你,是父亲诚心搅我的局,你帮着我笼络那特使,是个大功臣。我今儿过来,就是给你论功行赏来了。”
他说完,就随手拿起桌上的锦盒递给阮红玉。那阮红玉原本心里直发慌,听他这番言语,越发拿不准他的用意。
她接过锦盒,却没有打开,只勉强笑了笑,说:“三公子这是折煞我了,那个特使的死归根究底也与我有关,要不是我太过大意……这件事我难辞其咎,怎么好收您的东西?”
苏子虞挥了挥手,不在意的说:“从前你拿的也不少,怎么现在倒犯起嘀咕来了?”
阮红玉就尴尬的笑了笑,将盒子拿在了手里,说:“那我就谢谢三公子了。”
“红玉,你要知道,在这风月场上混迹的女人,最大的忌讳就是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
阮红玉诧异的看向苏子虞,见他悠然自得的坐在那,目光浅浅淡淡的落在她身上,无端的让她害怕起来。
就说:“三公子这话红玉听不懂,红玉原本只是一介乡村农妇,有幸被三公子救下,加以赏识,才能走到今天。红玉没有别的心思,只希望凭借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帮助三公子。”
苏子虞闻言轻声笑了笑,说:“我不过随意说一说,你倒是急着给我表衷心。”他缓了缓,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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