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是啊,乔家是首屈一指的富室豪绅这不假,可自古有句话,叫做逆水流鱼,官和商就是水和鱼,这里面的生存法则不会变,那就是商家是鱼,离了官家的水根本就活不了。”
他摩挲着左手上包着的纱布,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从来都是时势造英雄,在这乱世当中,有钱固然好,但是如果有权,就等于有钱。这其中的事情太过复杂,我就不说给你听了。”
沈蔷薇默默想了想,才说:“我知道,你又何必给我举例子,我父亲不就是政治的牺牲品么?我算是想明白了,如果没能力抗衡,最后只能被强者打倒,在这个乱世里面,强者定出黑与白,从来没什么道理可讲。”
苏徽意却也不说话了,他垂着眼,静静看着桌上云纹的茶盏,那茶烟袅袅缭绕着,空气中溢满龙井的清香,只是此刻闻起来,竟就微微品出一丝苦。
隔了半晌,他才说:“你父亲的确是政治的牺牲品,但这其中的关键,归根究底,是他与老爷子的私怨。这些年来,两人明里暗里的斗,你父亲受国会拥戴,大家一致要选举他做内阁总理。原本他是可以与老爷子分庭抗礼的,可他却贪心不足,不惜与扶桑勾结。”
沈蔷薇不妨听到这些旧事,心中无法接受。可她了解苏徽意,知道他不会说谎。只是这样残忍的真相由他说出来,竟让她失望透顶。
她起了身,一言不发的就上了二楼。中途忍不住想,原来自己所有的沉静与伪装,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总会被他轻描淡写的瓦解掉!
她开了卧室的门,直奔到床上去,想着父亲母亲,这一瞬间心绪好似并不坚定,苏徽意那几句话还言犹在耳,好似一声声闷雷,狠狠的砸在耳畔,竟就让人理不出头绪。
她忍不住就抱着枕头下了楼,却见厅里灯光雪亮,苏徽意仍旧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正神态如常的抽着烟。
见了她下楼,就吐出一口烟雾,问:“你拿着个枕头,是要做什么?”
沈蔷薇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我觉得我住在七少的房间不太合适,就想去客房住,正好七少你在这,我也算是与你打过招呼了。”
苏徽意见她开了厅门,就似笑非笑的说:“总共就一间客房,床上也只够我一个人住,没有你的位置。”
沈蔷薇听他这样调侃自己,一时也辨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就回了头,平静的说:“我去客房住,七少自然要回你自己的房间住。”
“你要去客房住,那是你的意愿,不是我的。”苏徽意慢悠悠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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