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一笑,她与五姐原是一母所生,此刻听方语嫣谦虚的夸着她们姐妹,自觉她还有几分城府。也就不再调笑她,与一众姐妹相谈甚欢。
方语嫣默默听了片刻,就起了身告辞。径自往正厅去,台子上正锣鼓喧天的唱着京戏,台子下听戏的多是女眷,三三两两的凑在一处聊天。
二姨太身为主角,少不得要尽心招呼女客,眼见着方语嫣愁眉不展的走进来,就说:“今儿我们六小姐,不是组织了年轻女客去她那里喝咖啡么,怎么才坐了这一会子就过来了?”
方语嫣勉强笑了笑,说:“和一群半大的女孩子喝咖啡有什么意思?与其和她们吵吵闹闹,不如躲在这儿清闲。”
二姨太对她的脾气性情知之甚深,所以并不将她的骄矜当作一回事。只说:“看这天也晚了,不知道你七哥什么时候回来。”
那方语嫣一听,脸颊当即就变得殷红,更衬的肌肤芙蓉霜雪一般,她说:“二太太就喜欢打趣我,索性下次我再也不来了,没得让你取笑。”
二姨太笑意加深,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才刚我往会客厅里去,亲耳听到大帅与你父亲在商议你和老七的婚事,你马上就要成为我们苏家的媳妇了。”
那方语嫣顾不上害羞,当即问:“是真的么?”才问过这一句,倒好像十分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二姨太笑着一点她的额头,用宠溺的口吻说:“傻姑娘,这还能有假不成?”
方语嫣自认是个新派的女性,平日里最讨厌女子扭捏做作的那一套,偏生此刻自己正是如此,但心里却极是甜蜜。只是不能置信,她说:“七哥那个性子,何时把谁放在眼里过?二太太若是在胡说,我可真的生气了。”
二姨太闻言,倒像是不乐意似的,挥了挥手里的帕子,说:“嗐,你当我们老一辈这样没有正经么?连这种话都敢随便拿出来讲?老七是个冰山性子不假,但结婚这样的事,自然要父母之命。”
那二姨太说的正热乎,不妨身后有人“噗”的笑起来,她回过头,就见六姨太不知何时坐在了后面的座椅上,正拿着帕子捂嘴笑着。
她仗着得宠,在督军府从来都是横着走的,如今听了这样不着边际的话,只管笑的合不拢嘴。
二姨太不欲与她起争端,就命人拿了茶来,说:“凭的不像样子,可别笑背过气去。”
六姨太媚眼幽幽一转,看向方语嫣,但见她面色潮红,肤如凝脂,容色更是一等一的出挑。此时那一种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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