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朝里走,抬眼见老二老三都在,唯独不见苏徽意,不由就沉着脸,问:“老七呢?”
二姨太见他动了气,倒好似怕他发火一样。勉强的笑了笑,说:“才刚打了电话来,说新抓了一个扶桑特务,实在走不开。”
苏苼白闻言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只是碍于众人,并没有发作。他看向苏青阳,说:“你去打电话到军部,让老七马上回来!”
苏青阳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这会儿听了父亲的指令,当即就应了一声。可见厅里女眷众多,并不方便打电话。他也不敢耽误,就迈步朝院子外走。
苏子虞见状就勾唇笑了笑,原本这样的场合不与他相干。不过是碍于苏苼白,少不得要来应个卯。眼见着苏苼白横眉冷对,他微微躬了身,客气的请了众客人进去,自己则也转身离开。
细雨打在雨棚之上,门口的听差见了他出来,忙就为他撑了伞。夜雨纷纷,远处的楼宇都隐在雨中,檐头的雨声极低,冷气虚虚的缭绕着。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偏厅的院子外,见苏青阳正往厅里去,就挥了挥手,那听差忙就退了下去。
他迈步进去,说:“二哥近来愈发的清闲了,不过打个电话这样的小事,遣副官来打不是一样?”
苏青阳不妨他会跟过来,又听他语带双关的提及了自己的副官,不由就哼了声,回头冷冷看着他,说:“三弟不也一样很清闲?我那副官是怎么死的,这笔账我可还没跟你算。”
两人站在偏厅的雨檐下,极目远望,偌大的偏厅空无一人。门口正亮着灯,映照着地面雪亮一片,檐下彩绸随风荡着,愈发显得院子幽深空旷。
苏子虞不在意的笑笑,说:“我还想着二哥何时与我说这事儿,其实也算赶巧了。偏偏那日是我闲来无事往彭城去,不然也见不着二哥的人。”
他感叹似的摇了摇头,接着说:“连汽车都爆炸了,二哥对沈蔷薇这样赶尽杀绝,我是真的看不过去。”
苏青阳迈了步子进去,随手开了灯,厅内霎时亮如白昼。他沉着脸走到沙发上坐下,盯着苏子虞的眼睛,说:“今儿好容易见着了三弟,你我兄弟不妨好好聊一聊。”
苏子虞见他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愈发的忍俊不禁,不由就笑出声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二哥何必如临大敌的。”
他阔步走进来,身上的长衫被雨水打湿,用手随意拂了拂,方才坐下去。厅里烧着热水管子,原本是极暖和的。
这会儿开着门,寒气夹杂着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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