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逃婚?”苏合香抿一口冷掉的茶水,对着庭竹这个直脾气也是服气到无力。
“你为什么不逃婚?!”庭竹急了,要不是顾着不能给白通找麻烦,以他的脾气,怕是直接想掀桌。
他质问:“你到底有没有心?师父因为你都成什么样了?连我都不要了,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
苏合香握着茶杯的手一紧,猝然转头盯着庭竹:“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说就说,别说一遍!十遍我也要说!”庭竹甩开白通拉着他的手,冷笑道:“因为你,师父本来逃了那么久都没被抓到,现在都肯自己回去,回那个牢笼去了!所以你如今要心安理得地去当太子妃吗?!你可真厉害!真的气死我了你!”
“苏姐姐……”白通见苏合香表情有些吓人,怕她一个不高兴直接把面前的庭竹打死,极想专心当和事佬劝说,却听见嘭地一声,苏合香手中那个青花瓷小茶杯已经碎了,没喝完的水和她掌心的齑粉混合在一起,一滴滴溅在地上。
庭竹看着杯子的下场终于后知后觉升起后怕,脖子凉凉地抖了一下。
苏合香却没有更多的动作,甚至有点失魂:“……汉宫秋,他在躲什么?”
见此,庭竹底气又上来,负手嘲讽道:“怎么?又开始关心我师父了?不是挺决绝挺坚定的吗?”
“……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这几年来,不管是欺骗还是不辞而别,已经大大小小发生过不少次。
苏合香不是没想过汉宫秋会不会是有什么苦衷,但是她也在猜测。或许真的只是因为厌倦,因为一时欢悦,两人才会有那偶尔的交集。
她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那个人一直都在逃,即便在梦里或是他亲口许诺的,都统统成为谎言。
这些谎言,一度是她生命中出现过的美好的誓言。
她做不到心无芥蒂,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哼!”庭竹抱手坐在一旁,翘起二郎腿:“好笑,你想知道我就必须要告诉你么?你是我什么人?”
哗——
“苏姐姐你做什么?!”
说不得劝不得的白通见苏合香飞快的扬起手直取庭竹后脖,大惊失色。
屋内亮着的一盏小灯因为这些动作被殃及,黑暗瞬间笼罩一片。庭竹连还手都做不到,瞬间被人制住压在桌上,铜壶落地发出撞击声,但很快连同他嘴里呼出的尖叫一同消失在苏合香的动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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