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上面散发着微不可见的白烟,略有刺鼻的味道弥漫在那一块上空。洒扫的婆子经暗卫点拨,习以为常地将那块地收拾好,并且换上了西域新进的羊毛毯。
一切动作极快,等那个眺望远处的男子又把玩着空荡的茶杯转过身时,楼厅已经收拾妥当,另有一人跪在下首,听后吩咐。
“子胥山那边,怎样?”
“掌门,如果没有遗漏,从子胥山派来的两拨人,都已经解决了。”
“嗯,手法干净点,别把痕迹摆在瀛洲范围之内。”
那人又低头,利落答道:“手法照旧,就算是他们天涯阁自己来,也绝对看不出问题!”
但沉封对他素来放心,点了点头,说:“行,去吧。给我盯着他们的动向,如果李皇有直接和瀛洲宣战的趋势……”他顿了顿,似在思考什么,继而乜斜着看跪在地下的人,淡淡说道:“如果真要宣战,务必第一时间传信与我。”
毕竟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出了叛徒,他不信李皇当真如此宽心能放吴半夏一行人生路。吴半夏虽然纨绔,但这几年也没生什么事,彼此来往也较之从前有了很大的改变,算是没白费他一番苦心。唯独这吴悦,老糊涂了竟然做起这媚外叛国的勾当,真要做也就罢了,偏生还露出马脚。
但沉封往自己的书柜旁走去,注入灵气转动砚台旁边的一把灯盏,身后的书柜骤然从中间打开一道密门,内里昏暗的甬道逼仄狭长,最多可供两人并排同行。
密门轻轻合上,伴着一下下的脚步声,里面被芒星阵缚住的人开始大喊,以祖宗十八代为起点往前骂,真不知以他的身份,是从哪学来那等污言秽语的。
他身上挂满了精铁,一圈圈和脚下的芒星阵勾连,即便是修行界的佼佼者,一旦被缚住也难以挣脱。
来人行走的速度并不快,一步步如闲庭散步,等着人都骂了一大半,才幽幽从转角走出来。
“老东西!我咒你不得好死!”
“哦?”但沉封在他面前的凳子下随意坐下,笑着伸手比了比这身披血衣毛发蓬蓬的人,问道:“吴大人这一副尊容,打算如何让老夫不得好死呢?”
吴悦喷出一口含血的口水,纵使知道这口水还没落到人身上就会被蒸发消散,却还“孜孜不倦”。他狂笑起来,咒着:“我真是瞎了眼!遇到你这个老不死!纵使你不愿帮衬一把也便罢了,如此倒打一耙的小人!天理难容!我就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
“啧,爱婿你这可不对了,当初是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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