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儿别的不怕,就怕我走以后,没人给你……”
“想那些干什么,娘不在乎。”
“娘,跟你说个事。三姐还活着,她现在是南武的、太、太皇太……”
话没说完,人已经没了气!
“岗儿!岗儿!”
三女四子,这是唯一一个死在自己怀里的孩子!
楼筝阳像失了魂似的走出屋子,任身后一众晚辈哭声震天。
白幡升,黄纸落,棺木下地,亲跪别。
“阿烈,岗儿也去找你了。他和岇儿是双胞胎,好认。他们都走了,你什么时候来带我呀!你们走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这日子怎么这么长,总也过不完……”
又纯从冥想中起身,惊动了正在黯然神伤的楼筝阳。她快速擦擦眼泪,后知后觉道:“桑榆,你还在啊!”
又纯点点头:“我还要陪着你呢。”
“对啊,还有你陪着我呢。”刚刚伤心之时,她一度忘记了楼桑榆这个人,看来真是老糊涂了。
童岇死后,童家人陆陆续续迁往渡京定远侯府。
谢殊娴让楼筝阳跟她去,楼筝阳没答应。
可她已经是九十岁的高龄,没人敢让她一个人留在老宅。
当然,大家几乎同时忘记了又纯的存在。
这些年,又纯越是无作为,周围的人就越会忘记她,忽视她。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唯一还记得她的,就是日日相伴的楼筝阳。
最终,留下两个签了死契的仆人照顾楼筝阳。童家,人去楼空。
同年,北武出兵突击南武。童家平字辈的临危受命,再度出征。家中男儿凡事年满十六的,立即成亲。成亲三月后,赶赴战场!
战事一起,足足打了十年。
武苍穹从九岁受制于人的孩童长到十九岁的伟岸青年。三年前,太皇太后驾崩,他终于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帝。
太后遗嘱,让他务必娶冀州秦氏女为后!
他不懂,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只能答应!
三年后的今天,战事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他需要冀州相助,否则,功亏一篑!
这时候,他想起太皇太后的遗嘱,连忙修书一封送往冀州。
已经六十八岁的秦歌,早已经把秦王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父亲三年前寿终正寝,走的时候无病无痛。临走时叮嘱他,秦家想长盛不衰,只能摘掉这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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