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个月就要出嫁,你娘着急嫁妆呢!”
“原来如此。姐姐的嫁妆还没准备好吗?”
“差不多了。”
“哦。没事了,桑姨,我出去了。”
童岌离开后,又纯拿起嫁妆单子细细核对。
回到自己屋的童岌,立刻联系系统:“看看楼筝阳去了哪里,若是买什么东西,记得通知我。还有,查了这么多年,可查出楼桑榆这个女人的来历?”
系统冰冷地声音响起:“楼筝阳去良善镇了,再打听两个人的情况。楼桑榆没有任何发现。她就是地地道道到的本土人。我觉得宿主你过去紧张,而且怀疑地毫无根据。”
“少废话。剧情中没有人,偏偏出现了。我当然得消息一些!总不能让那一次一样,有人和我共用一个身体,我都没发现!”
“宿主,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万岁,你最近研究什么了,竟然拽文了!”
前些年,又纯修炼无为经,把之前累积的情感全部消除,手心的掌纹也随之消失。自那以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面对楼筝阳面对孩子们,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当时正是楼家多事之秋。楼筝阳没有发现,反而是只有几岁的童岚察觉到了。
一天夜里,她小心翼翼地躺在又纯身边,悄悄地安慰她。说她会永远陪着她。
小小的孩子,眼睛里全是不做作的担忧。那一瞬间,又纯心软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修炼无为经。任凭掌纹再次出现在手心。
所有孩子中,她最疼童岚。不仅仅是她从小乖巧懂事,颇有长女风范。而是这个孩子的心十分柔软善良。
而今,这个孩子也要嫁人了。
一个月后,婚事如期举行。
童岚夫家姓秦,夫婿秦正。是逃难来此的外乡人。比童岚大三岁,为人勤奋,读过几年书,会种地,懂经商。自己开了一个私塾和杂货店,上午教学,下午开店。
童岺夫家姓尚,夫婿尚全。同样是逃难来此的外乡人。比童岺大两岁。心眼多,会钻营,家里养着几十头猪,还有上百之鸡鸭。这些牲畜,大多都是卖到驻扎在楼山的兵队里。
秦家在镇子里,尚家在镇子外。迎亲,走得是同一条路。
临上花轿前,又纯拽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悄悄放在童岚的箱笼里。
锣鼓喧天,领着花轿越走越远。
楼家大门前的大石头上,又纯和楼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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