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去。
这次那女人对于辛烷的态度,一反常态地居然没有发作,估计也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只是狠狠地瞪了辛烷一眼,气呼呼地穿上外套,摔门离开了。
辛烷有些尴尬,指着门口说道:“二位兄弟,你们见笑了,就是这么个女人……”
胖大海摆摆手:“没什么见笑的
,俗话说,丑妻近地家中宝,你这是每天抱着个宝贝睡觉哩。”
我拍了胖大海一下,心说有这么说话的嘛,这说的也太直接了。
果然辛烷尬笑了两声,点头称是。
不知道怎么回事,当这个女人在家的时候,尽管她这次对我们倒是恭敬,可是我总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有种上不来气的感觉。
等到女人走了,我才感觉到心里敞亮了许多,像是压在身上的一块石头被搬开了一样。
我随口问道:“辛大哥,嫂子家原来是干什么的啊?”
“杀猪的,屠夫。现在他们家在我们老家那边还干这营生呢,我老婆从小就跟着她爹杀猪。不是在旁边看啊,这娘们可是真上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下手狠着呢。据说她才十几岁就能独自掌刀杀猪了。我看到过一次,吓得我再也没敢去看。不过这一行在我们老家那边很吃香,要不他们怎么有钱来供我上大学呢。这两年老家她爹那边忙不过来,还经常找她回去打帮手呢,唉,这老娘们,虎着呢……”
“哦,怪不得……”我点点头。
“恩?什么怪不得?”辛烷问道。
我摆摆手:“没什么……”
我了解了辛烷老婆的出身,才明白为什么在她身上总有一股莫名的戾气,这种戾气鬼碰上了会退让,人碰上了就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就是我和胖大海都很打怵见到这女人的原因。
辛烷也没追问她老婆的事,而是问我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先让胖子把辛烷的电话号记了下来。
随后我问辛烷:“辛大哥,我想问问你,在你们医院门口,立着一座塔,那塔看起来很古怪,还是斜着的,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哦,那个塔啊。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了解。据说是在还没建好这医院的时候,那塔就已经立好了。我们看着那塔也挺怪的,因为这种建筑很少有立在医院里的。不过谁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后来习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那塔就是看着怪点,其他的也没什么异常。”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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