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家搬到京城来。”
“搬京城来?”
林三柱听了先是一喜,可随后便摇头:
“不了不了,咱家哪有那么多银钱买大宅子啊,这几日爹跟你周叔四处转了转,发现京城这边啥啥都贵,就说那面人,在咱们横溪镇才两文一个,来这边却要四文,就冲这翻倍长的劲儿,想来这边的宅子也得比咱们那边贵上一倍,咱家哪里买的起啊,我看届时不如就买间小一些的宅子,单给你们小家住吧,爹跟你娘还有你爷奶他们,仍旧住在小高山村算了。”
林三柱说的可是真心话,如今家里所有银子加起来不超过四百两,想在京城买大宅子,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还是别有期盼的好,否则平白生出难受。
林远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来京城这么多日,他还没来得及出去逛,并不知道这边的房价如何,所以,这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别到时承诺了做不到,岂不让人空高兴一场。
……
二月十八,出考场日。
一大早周兴就去龙门那儿候着了,林远秋也一起跟了过去,准备趁着接几位同窗的空档,去好好感受一下考场外的气氛。
按助教们的意思,是准备等会试结束后再继续上课。
所以这几日,他们这些没去参加考试的极小部分国子监学子,基本是处于“放养”状态的。
一直听人说京城富贵人多,差不多掉一块板砖下来,就能砸到京城街道上吃皇粮的官员,这话,先前林远秋感受还不太深,可这会儿看到贡院门口停着一辆又一辆的奢华马车时,才真正明白何为一朝之都。
辰时一刻,贡院大门缓缓打开,随后便见满是疲色的考生们走了出来。
周子旭和陈玉堂他们是一起出来的。
看到儿子精神状态还不错,周兴就放心多了,刚才他可是听到有好几个考生在咳咳咳的咳嗽呢,想来正是因为天太冷,都着凉了。
周兴本想问问考得如何的,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反正再等上几日就能知晓了。
说来,周兴之所以会有如今这心态,也是受了林三柱影响的缘故,陪考了这么多回,他还从未听到过林三柱问自家儿子考得怎样的话呢。
再看远秋,举止从容,谈吐稳重,不得不说林兄把儿子教的可真好。
对了,还有他们林家,二十几口人的一大家子,却兄友弟恭、妯娌和睦,足可见家中长辈是个通晓事理的。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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