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考的秀才,他们咋都没听说呢。
同样有此疑问的,还包括林金财这边的五六七八个人。只不过这已是次要的了,最最可怕的是,远秋咋又考上了啊!
且这次居然还是秀才,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娘啊!您跟爹的坟头可是您家长子金财给修的啊啊啊啊啊!
林金财在心里咆着哮,可面上还得死命强撑。
边上的几个雇来收粮食的短工,除了看到东家的嘴角往上抽得有些不自然,其他倒没看出有不正常的地方。
说来,这也算是林金财在这两年新练出来的本事了。
而这会儿的老林头他们,哪里还管割不割稻子、挑不挑稻穗啊,几个人快步冲上田埂,撒腿就往家里跑。
特别是吴氏,装水的陶罐也不要了,报喜官差都往她家去了,她还得赶着回去给人包喜钱哩。
吴氏边跑边琢磨,心想着这回的两个红包得包大一些。
而喜报的当事人林远秋,此时正右手一个竹篓,左手一把稻穗,一张跟黑炭还差十几个暴晒的脸上,满是想笑。
林远秋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朝爷奶大伯往回冲的背影开玩笑的大声嚷上一句,“我还在这儿呢,秀才老爷还在田里呢!”
结果就看到跑在最前头的林三柱,一个转身后就飞快往回跑。
林三柱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哎哟,刚刚实在太过高兴,居然把自家的秀才狗子给忘地里了。
很快,村里就响起了一阵鞭炮响,显然是那两个送喜报的官差放的。
这是已经到家门口了吧。
这下林三柱也顾不得旁人笑不笑话了,一把扛起儿子,就飞也似的往家里冲。
而猝不及防就被老爹扛到肩膀的林远秋,忙丢开右手的竹篓,改为两只手一起抓着稻穗了。
这可是他忙碌了一个多时辰的成果,可不能给撒了。
而地里的村民们,也早就丢开手里的活计,全都往村西头跑。
小高山村又出了个秀才老爷,如此大的喜事,他们怎么可能不跟着热闹热闹。
其实那几个短工也很想跟着看看的,只是雇主一家人的腿,就跟长在地里的芋头似的,根本不挪动半步。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哪里好意思跟着别人去啊。
别到时说不给工钱了,那岂不是见鬼。
几个短工此时也是心中疑惑呢,都是一个村子的,别人都喜气洋洋的,怎么就雇主这家人没个笑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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