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我真的很过意不去,在沒有重新站起來前,我也沒脸去见他!”
“你还是沒懂他的意思!”王鲲摇摇头:“我呀,给你个建议,你看行不!”
“你说!”姜朝平认真地看着王鲲。
“跟我和胖子一起干吧!别老想着在政策上赚钱,那钱是好赚,但在政策上好赚的钱,到最后沒有不烧屁股的!”王鲲说。
姜朝平鼻子一酸,扭过脸去,好一阵子才转回來说:“我听你们的!”
“哎,这就对了!”刘胖子举起杯來:“咱兄弟赚钱要钻研政策,但不干到政府食盆里抢食的活,这世上能让咱们赚了钱又不惹上腥的生意多着呐,眼光要放开,來,为咱们以后的亲密合作,走一个!”
席散出來,在饭店门口,姜朝平拉住王鲲的手说:“帮我谢谢老干部,我明白得很,你们是看他面上拉我一把,不然,以我现在身无分文的,要想合法翻身沒多大的指望!”
王鲲拍拍他的胳膊笑笑说:“你知道就好,二毛是把你当兄弟看的,只要是兄弟,永远都是打碎骨头连着筋,分不开!”
……
王鹏加完班到家已近晚上十一点,刚进家门就接到王鲲电话:“刚跟朝平散了,你交待的事也说了,他沒意见官运!”
“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们别亏着他!”王鹏说。
“生意就是生意,你也别把人情跟生意混一块儿!”王鲲完整地向姜朝平传达了王鹏的意思,但他自己并不完全认同王鹏对姜朝平的态度,在他看來,王家人是王家人,外面的兄弟代表的只是一种关系,而不是全部。
“大哥,我可提醒你,以后别在朝平面前露出这种情绪來,让人家难过!”王鹏皱眉,他清楚王鲲的想法,也知道扭转不了,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让姜朝平今后顺坦些。
打完电话,洗漱后走进书房,王鹏看着窗台下那张窄窄的行军床,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莫扶桑的固执是一种隐忍不发的固执,王鹏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慢慢软化下來,让他回到他们那张大床上,但事实却让他很沮丧,莫扶桑每天会比他早进入卧室,然后就直接锁上房门,让他沒有任何机会可以趁虚而入,直接用行动让她放弃这种坚持。
王鹏内心深处是明白,他对不住莫扶桑这么多年的付出,但让他当着她面承认这种错误,又让他本能地觉得违背他作为一个男人在家庭中的地位。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婚姻逻辑,他可以在心里承认错误,并努力用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