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刚点下头,梅辰就冲着姬青云说:“你跟我來!”
姬青云莫名其妙,但见王鹏沒反对,他只好跟着梅辰走,一边走还一边看王鹏和邓韵。
王鹏有点尴尬地杵在那里,邓韵瞪着他问:“你别告诉我,你是肿得不像话了才想到來医院的!”
王鹏咧咧嘴沒敢出声,这丫头有的时候还真是说爆就爆,他可不想再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看她发飚。
邓韵当然不傻,也知道在这里嚷嚷不像话,因而也噘嘴不说话,与王鹏大眼瞪小眼,直到姬青云手里危危颤颤地捧着三瓶药水和一堆药,跟着梅辰回來,她一下从姬青云手里接过其中两瓶药水拎手里,对王鹏说:“走吧!去你住的地儿,我给你打点滴!”
“你给我打!”王鹏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步也沒移动。
“不相信我的水平!”邓韵回头瞪他。
王鹏歪着头,想笑笑不出來。
“放心吧!小韵从小就跟我婆婆学扎针,我们这里的年轻护士都不如她扎得准!”梅辰看着王鹏似笑非笑:“就是她呀,从小还学武,手脚重了些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
“嫂子!”邓韵低叫一声,拔腿就走。
王鹏也是大窘,连忙跟梅辰道别,拉了姬青云去追邓韵。
……
王鹏手上扎了针管,躺在驻京办房间的床上,邓韵在他边上拎着个药水瓶一会儿换左手,一会儿换右手,嘴里不停地叨叨,走太急,应该拿个架子。
王鹏心里偷笑,他知道其实找根棍子绑窗棂上挑出來,就能解决这个问題,而且他知道在后面院墙根就能找到棍子,但他就是不想说出來,还每次邓韵一说架子,他就劝她帮自己拔了,不要再挂药水了,他看着她这样子就觉得辛苦。
邓韵一听王鹏这话,神情就会变得很坚决,胸一挺,小下巴一抬,手一下举得老高老高地表示一定要挂完。
但是,不出五分钟,她的手就会慢慢低下來,身子也会扭起來,就像千万只虫子在她身上爬,那表情既痛苦又滑稽。
王鹏到后來干脆眯起眼,留一条眼缝,看邓韵这么一会儿挺胸,一会儿扭腰的,竟有一种无比享受的感觉。
一瓶挂完已经差不多两个小时,邓韵沒有马上给王鹏挂第二瓶,而是俯身叫他。
王鹏也并非真的不懂怜香惜玉,想想她整整两小时,这么举着一个瓶子,真的很难为她,听她叫自己,心里估计是她太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所以干脆装睡不搭理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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