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棉塞进牙洞里止血。
等到全部忙完,她才发现王鹏有一会儿沒说话了,甚至连“咝咝”声都沒再听见,仔细朝王鹏一看,才注意到他脸色有点异样,就像是拼命憋着什么?“你怎么啦!是不是另外还有地方受伤啊!”
王鹏正忍得痛苦,被她这样一问,完全是哭笑不得,一脸滑稽地对着她说:“我沒事了,你回自己包厢吧!马上要到站了!”
“沒事,还有二十分钟,我來得及……”她话沒说完,一下捂住自己的嘴,急急往后退,脸涨得像熟透了的桃子。
软卧算是火车上最有档次的空间了,但有限的空间环境决定了它里面的布局,永远都是紧凑型的娱乐大明星。
邓韵往后急退的过程,遇到了王鹏先前要拦她时同样的尴尬,那个小桌就像一个专门挡道制造麻烦的拦路虎,眼看就撞上她的后腰,王鹏眼明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使她避免了一次撞击。
当然,做好事肯定比干坏事的待遇好,尽管王鹏前一次干坏事的时候不是故意的,这一次做好事是有意的,但前一次挨了打,这一次却是美人入怀。虽然这个入怀不过是滴答几秒的工夫,倒也让王鹏闻到邓韵发际散发出來的一缕幽香。
邓韵是逃出去的。
王鹏则沮丧地坐在卧铺上,低头看着自己情绪饱满的兄弟,考虑该怎么为它找个出路。
到站下车时,江一山和韩水林看到王鹏肿得老高的腮帮子,都吓了一跳,江一山盯着他的脸问:“发生什么事了!”
王鹏早知道会有这情况,只能信口胡扯:“睡得太死,从床上翻下來撞了桌子,磕掉了牙!”
“啊!”江一山与韩水林面面相觑,他们的软卧包厢不同于其他的包厢,并不是那种上下铺的,一个包厢只有面对面两个铺位,摔下來撞额角是有可能,撞腮帮子就奇怪了。
虽然狐疑,但江一山和韩水林都沒有再问。
邓韵故意早早就从自己的包厢出來等在车厢门口,车停一开门,她就下了车,因而并沒有在站台遇上王鹏他们。
然而,还是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
在出站口等了很久,邓韵也沒有等到家里人來接她,正左顾右盼间,两辆奥迪一前一后停在她面前。
前车的左后窗放下來,江一山伸出头來,亲切地问她:“小邓同志,沒人接你吗?”
邓韵正要说有,手机响起來,是妈妈打來说医院有个急诊,她和邓韵的嫂子都脱不开身,让她自己打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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