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的事拒不承认,就算真实的账本放在他面前,他还是坚持自己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让我们找石蔓去问,而已经判刑的曾春秋也是一口咬定沒有这回事,是屠德昭为了脱罪进行诬陷,由于缺少直接证据,现在能做的,只有对屠德昭的定罪!”
“资金追回呢?”王鹏刚想把这句话问出來,立刻就意识到事分轻重,在社保基金和慈善基金这两个大窟窿跟前,首先要填的必然是社保基金,只有这个处理好了,才能量力去填慈善基金的资金黑洞。
王鹏无奈地垂下头,连叹气都觉得无力了。
侯向东拍拍他肩问:“心疼那些钱了吧!”
“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养老钱、救命钱,他们竟然利令智昏到如此程度,实在是令人齿冷机甲契约奴隶!”他恨恨地说完,又犹豫地看向侯向东问:“能说说朝平和小邹的情况吗?”
“姜朝平纯粹是上了他们的圈套!”侯向东满脸愤愤之色:“吴坤安排了一个有邹展飞参加的饭局,姜朝平、屠德昭都是坐上宾,酒桌上,吴坤与屠德昭谈起拆借社保基金的事,问姜朝平的投资公司有沒有资金托管资格,如果有的话也可以参与,这样的好事姜朝平当然想参加,但他还是采取了谨慎的态度,说自己公司沒有这个资格,并且问这样的拆借市里领导是不是知道,据他所知,这是不被政策允许的!”
“可他后來还是做了!”王鹏有些难过。
“邹展飞当时说了句‘沒资格可以去办嘛’,而吴坤则说‘小邹是王书记的秘书,如果市领导不知道,邹秘书敢跟你说这句话,’”
“邹展飞怎么说!”
“他笑而不语,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玩了一把高深!”
王鹏冷笑道:“他们的这出双簧演得不错!”
“也怪姜朝平自己贪心,不然他就该來跟你核实这件事,那样也就不至于搅进來了,最重要的是,他从中尝到了甜头,甚至发现即使不以公司名义出面,他也能从中赚到比辛苦为政府招商來得更快更多的佣金!”
“佣金!”王鹏不解。
“吴坤周围其实围绕着不少帮他办理委托贷款的资金掮客,这些掮客专门为吴坤寻找房地产项目,然后从中牵线,吴坤将手里掌握的资金,以6.8%的年息贷给房产公司,掮客们再从房产公司额外收取5-6%不等的回佣,这些回佣的四分之三进入他们自己的口袋,另外的四分之一则进入吴坤的口袋!”
“等于是这些房产商借了11%以上的高利贷!”王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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