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经历了一场席卷全国的,适逢国人最重视的新春假期,天水市委和其他地区一样,把预防工作放在了重要位置,王鹏和四套班子的领导们分头下到街道社区、医院防疫部门,检查防治工作,慰问群众等等。
等到忙完各项总结、检查、慰问工作,一晃已到了大年初三。
莫扶桑曾无奈地笑言,王鹏官越当越大,人也越來越不自由。
而费灿阳并沒有如期回來销假,节后上班第一天,小道消息就传遍市委和市府各级部门。
王鹏春节期间就接到周英派人打來的电话,称费灿阳一到京城就真病了,住进了蓄水坛医院,初步诊断是胃穿孔特种兵穿越之大宋亲王。
王鹏当时就安排费灿阳的秘书去了京城,并亲自打了电话过去表示安慰,并于放假的最后一天前往京城看望了费灿阳。
王鹏从京城回來后,从邹展飞口中听到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本想呵斥几句,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王鹏的沉默立刻引起邹展飞的注意,心里开始猜测费灿阳的情况。
周英比王鹏晚了两天,带着中纪委的调查人员和审计署的人,又一次到了天水,这一次,他们要查的是社保基金。
王鹏和邱建文一起被叫到省委开会,在了解到调查组人员此次前來的目的后,他俩都是吃了一惊。
这份吃惊,并不仅仅是因为中央要查天水的社保基金运作情况,而在于他们事先对此都毫不知情,尤其是刚刚回來的王鹏,在京城看望费灿阳的时候见过周英,但周英从始至终都沒有透露一个字。
当江一山办公室里只剩下江一山本人和王鹏、邱建文时,邱建文竟然有些失控地说:“今天查明天查,这到底要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他脸部的肌肉因愤懑而抽动:“难道非要把我们全部拉下來,扔到牢里才算完结!”
“老邱!”王鹏阻止邱建文再说下去。
邱建文这十个多月來,心里所承受的煎熬,他自己最清楚。
辛华落马的时候,他庆幸自己有侯向东做靠山,可以顺利过关,哪怕最后沒能坐上辛华位置,但他更相信留得青山在这句话。
中纪委查慈善基金会的时候,他坐不住了,想到查凤举收的那些钱。虽然比起辛华是小巫见大巫,但真要认真追究起刑责來,也足可以获个长刑,他在王鹏的敲打下,最终选择了主动向组织坦白,在忐忐忑忑中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最后保住了顶上乌纱和名誉,那一刻,他曾一个人偷偷躲在办公室里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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